“誰知道呢。我覺得柳凌蔭也夠狠的,肚子都被穿成那樣了,居然還能拉下個墊背的。想想我就肚子疼。”
“她是進了咱們的陸軍特種吧”
黑暗的寢室里頓時陣唏噓,“也就只有特種能收這種狠人了。”
“不止呢,聽說連咱航空專
業的系主任都給她打過電話,想搶她過來,對了,秦臻也是,她們兩人的身體素質在整個航空專業里都排得上前幾。”
“全國大賽的冠軍正選,誰不想搶啊。”
“真不敢相信,我們居然和全國冠軍待在個學校里,我得在儲物器里備好簽名板,萬路上遇到了還能要個簽名”
“就是說呀,每年的冠軍都是首都隊,沒想到錦大居然也能收回冠軍,我運氣真好,考得正是時候”
“誒,”忽然有人開口,“咱們宿舍的付芝憶好像也是e408的成員”
“啊有這回事嗎”白天來晚的兩個女生頓時驚呼起來,“對哦,怪不得看起來有點眼熟,我還在想是不是在哪見過的親戚呢。”
“付芝憶,”上鋪傳來了翻身的動靜,有人叫她,“你和e408她們的關系好嗎她們人怎么樣啊天才是不是性格都挺古怪的她們會不會瞧不起我們這種普通人啊”
“對啊對啊,你給我們講講,和冠軍做隊友是什么感覺”
眾人期待地望向門口的下鋪,然而,良久,那里都沒有絲動靜。
“她睡了”女生壓著嗓子,放輕了聲音。
“應該是。”
“那我們也睡了吧。”
“嗯,行。”
寢室徹底安靜了下來,付芝憶睜著眼,望著上鋪的床板,動不動。
窗外透進來兩抹月光,模模糊糊地勾出了上鋪的床架上的條紋,黑暗中,這些細小的木紋本是看不清的,可付芝憶道也沒有錯過。
她從頭頂的木板開始描,視線聚焦在起頭的木紋上,沿著木頭的紋理點點地走,從床頭走到了床尾,又從床尾走到了床頭,來來回回的,她連床尾的木紋也看得清楚。
從小就有人說付芝憶像猴,不止動作、身形,她的眼睛也猴似的尖,黑亮亮的,老遠就能看見枝上的小紅果。
夜深人靜,月涼如水,許久,付芝憶翻了個身,攥著手,側蜷著閉上了眼。
她該
睡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沒多久,耳邊忽然炸起了聲巨響,床桿被某種金屬狠狠敲,震得付芝憶差點耳聾。
個激靈,她從床上坐起起來,大腦嗡嗡發暈。
突如其來的巨響將寢室六人全部震醒,她們慌慌忙忙地起身,稍定下神后,發現門口站在名黑瘦的高個女人。
她穿著身空軍迷彩,眉眼間戾氣橫生,手里握著條對折了的皮帶,那聲將她們驚醒的重響,便是金屬皮帶扣打在床桿上所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