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冠軍,也不是什么第一名。
就在她的身邊,有人比她強出百倍。而那人,是她必須要打倒的對象。
她還差得遠。
看著提著劍出去的付芝憶,五人面面相覷,她們低頭看了眼手中還沒吃完的薯片,忽然就沒了胃口。
“你們吃吧。”沉默片刻,徐敏道,“我也去練一會兒。”
“那我也不吃了。”
“我也”
當第一名的天才都如此努力時,她們又有什么臉偷懶安逸。
三個月的新兵訓練告一段落,在經歷了閱兵和各項考核后,這批大一的新生脫胎換骨,烈日將剛入學時的白皙青澀悉數曬化,初露了剛毅的姿態,令他們站立行走都有了筋骨。
這一天上午,萬里無云,所有空降專業的新兵被拉到了演練場,廣闊的草坪上停著幾輛巨大的運輸機。
望著那些巨大的飛機,新生們一震,懵懵懂懂意識到,今天他們將迎來一個空降兵一生的重要。
等所有人到齊后,分院長露了面,站在最前面發表講話。
“眾所周知,風系輕劍士九級獲得御劍能力,風系重劍士和其他輕劍士需要五級。”
“我們在場的大半學生還遠遠沒有達到這些等級,無法獨自御劍,就算達到了,在幾千米的高空上,也會因為各種意外情況而導致御劍失敗。”
“為此,你們必須先掌握緊急自救的技能。”
他巡視了一圈被曬得漆黑的新生,“那么,怎么才能自救呢。”
一個傘包出現在了分院長的手上,“我們空降兵有一個別名,叫做傘兵。我知道你們不喜歡這個稱呼,但是沒有辦法,幾千米的高空不是兒戲,它會面臨各種各樣的狀況。”
“你們會缺氧、呼吸困難、手腳發軟、會被地空導彈炸爛劍和身體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導致無法御劍因此,傘包非常重要,它關乎你們的生命安全這三個月里你們也多次學習了如何使用傘包,今天,你們將在一百名教員的注視下,完成作為空降兵的第一次空降。”
“別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咱們實戰見真章。”男人抬手,喝道,“各班長帶隊,準備登機”
這聲命令下了之后,從左到右,隊伍依次走出。
班長們帶著新兵登機,幾名六、五級的排連營長在下面接應,一旦發現有哪個學生在空降時出了問題,立刻準備救援。
很快,付芝憶的隊伍被拉到了飛機前。
劉雯宇給她們做了最后的檢查,確認傘包情況。檢查完后,一行人登上了飛機。
一架運輸機坐五個班的學生,付芝憶對面的是隔壁寢室,林雨桐帶的班。
在起飛后,她對著旁邊的六個女生囑咐,“一會兒不要緊張,就當是平時的降落訓練,落地后往前跑,心臟不舒服馬上找牧師。”
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她們早就聽過無數遍了。但看著人家班長的關切,再看看自己身旁那頭面無表情的黑豹,一下子就相形見絀。
付芝憶背著笨重的傘包,那灰綠色的傘包背在背上,就像是王八的殼一樣,又沉又重。她抿了抿唇,低頭看向了腳下的機艙。
粗糙的機艙,和戰斗機相比,就像是劉雯宇和林雨桐。
還沒有進入錦大前,付芝憶曾幻想過很多回自己第一次升空的模樣,可沒有一回,她的背上掛著這樣一個重重的王八殼。
劉雯宇余光微瞥,看見了付芝憶低沉的臉色,她目光回正,沒有一句話的安慰,只道,“一會兒我們班先下,付芝憶,你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