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二當家給了她目標人物的姓名和照片,并備注了“金珈賭場老板”一詞,外界所能得出的信息都指向二當家才是這個賭場的老板。
這位大老板深入簡出,低調萬分,就連二當家都不知道他多年的頂頭上司住在哪里。
怨不得人家才是大當家。
“女士,有什么想要玩的么”
剛站了兩分鐘,就有甜美的女郎走了過來。她看見沈芙嘉耳朵上的鉆石耳鏈,又見她眉目清秀、氣質純然,顯然很少出入這樣的場所,一看就是人傻錢多的富家女。
“麻煩帶我去碼房。”沒有過多的廢話,沈芙嘉直奔主題。
這樣的老道倒讓對方愣了一下,她重新打量了一遍沈芙嘉,心里嘀咕,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這是個老手
女郎面上不顯疑惑,笑著說,“好,請跟我來。”
碼房是用來兌換籌碼的地方,這座賭場里的籌碼最小面額是一百,最大高達百萬。
“您要換多少”
沈芙嘉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破舊的紙幣,從柜臺上推了過去,“兩個一百。”
她身邊的女郎目光聚焦在她的耳鏈上,勸說道,“女士,兩個玩不了多久的。”
“我帶的錢不多。”沈芙嘉沖她笑了下,“隨便看看而已。”
本以為拉到了頭肥羊,沒想到居然這么摳,女郎心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讓人給她換了兩顆白色的碼子。
“謝謝。”沈芙嘉接過,拇指摩挲了下碼面。盡管是最小的面額,可做工依舊精致,這小小的一顆白色碼子,不知道曾是多少賭徒希望中的絕望。
沈芙嘉換得太少,女郎懶得再在她面前獻殷勤,“那祝您玩得愉快。”她敷衍了兩句,果斷放棄沈芙嘉,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進入賭場的客人。
沈芙嘉也不介意,這是她第一次進賭場,這里大部分游戲她都不曾接觸過。她繞著賭區逛了一圈,最后來到了骰寶的桌前。
骰寶,也就是賭大小。一個盅里放三顆骰子,開出來的點數總和小于10則為“小”,大于11則為“大”,其余還有各種特殊情況,倍率更高。
沈芙嘉站在荷官身旁,打算先看看情況。
賭桌旁圍滿了人,喊叫聲、下注聲如沸水一般,滾得人耳朵生疼。
沈芙嘉看著漂亮的女荷官將骰子攏進骰盅內,在搖晃之后,沖著滿桌的客人明艷笑道,“還有沒下注的客人抓緊了,馬上就要開咯。”
一時間,“開”“開”“開”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在一雙雙狂熱的眼睛之下,骰盅翻開。
看到這里,沈芙嘉便從女荷官身旁走了開去,來到了賭桌的一角。
她等了一會兒,等到歡呼或是咒罵聲停歇,新的賭局開始。
“下一局馬上開始,各位客人可以開始下注啦。”女荷官將上一輪開出的骰子攏回骰盅內,笑瞇瞇地掃過整個賭桌旁的客人。當她看見斜對面的女人時,身體忽然一僵。
好漂亮的女人,干凈得像是白鶴羽間的雨露她被那雙柔美的桃花眼所吸引,呆愣了片刻后,才在客人們的催促聲中回神。
女荷官重新掛上了笑容,當她搖完骰子,去看各人的押注時,倏地發現,那個漂亮的女人居然押在了“圍骰2”上。
所謂“圍骰”,指的是開出來的骰子全部和下注者押的點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