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芙嘉便啟程前往堯國。
她孑然一人踏入傳送門,柳凌蔭和陸鴛送她離開,當那抹倩影消失在傳送門之后,柳凌蔭問陸鴛“你覺得她會成功么”
陸鴛掃了眼柳凌蔭攥緊的雙拳,開口道,“至少她很開心。”
昨天接觸下來,沈芙嘉一直是愉悅的,她愉悅自己終于能回報宓茶,也愉悅自己終于有機會施展抱負。
她本就是個野心家,喜歡以命相搏。
柳凌蔭微微嘆了口氣,繼而瞅向陸鴛,“你怎么不在百里谷待著”
“待夠了,出來走走。”陸鴛亦瞅向她,“你呢,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出來了”
“她突然叫我出來,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就和營長請了三天的假。”柳凌蔭說著,忽然意識到,“等等,那現在百里谷只有宓茶一個人”
陸鴛點了點頭,柳凌蔭輕嘖一聲,“算了,反正還有時間,我去百里谷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么”
“不了,我要去宋、夏兩國,然后去北清。”陸鴛拒絕了她的邀請。
“北清”柳凌蔭詫異道,“那種蠻夷之地你去它干嘛,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小心別被哪個族長擄去生孩子。”
“噢,我居然還有這種功能。”總是培育其他生物,陸鴛差點忘了原來自己也有生育能力。
她對著柳凌蔭道,“你能去看宓茶最好,嚴煦成了海軍研究院的新星,每天忙得沒時間呼吸,她這種孝順顧家的好孩子,偶爾放假也是先去看媽媽和妹妹;慕一顏進了親衛隊就很難回來;沈芙嘉徹底走了;我這幾年都在國外,你閑著也是閑著,多去看看宓茶吧。”
“說得好像我無所事事似的,”柳凌蔭不悅地挎腰,“我可是副營職的軍官,要忙的事情可多了”
“反正也就是在菜鳥們面前裝逼耍橫而已。”陸鴛睨她,“你這幾年脾氣越來越爛,如果我是你的下級和同事,我一定很討厭你。”
“呵,”柳凌蔭一甩發梢,“部隊里靠實力說話,我有這個資格耍橫,他們要是不服,盡管上啊。”
她懶得和陸鴛理論,轉身擺了擺手,“行了,我去百里谷了,你自個兒周游世界去吧。”
兩人就此分別,柳凌蔭當天下午抵達了百里谷。
她到的時候,宓茶正在上百里家的歷史課。
對于普通的家族來說,家族史是所有族人早早就該了解的東西,但百里家的歷史實在是太長了,足有兩千年,并且不斷輾轉。
她們曾駐足過三十多個大小國家,又常常和當時的西方侵略聯軍交手,于是宓茶就得先學習三十多個房東的歷史,再了解和百里家交戰過的十幾個西方國家的歷史。
她幾乎得把全世界的歷史都詳細地了解一遍。
柳凌蔭被人帶到宓茶學習的教室旁。
負責教授圣女家族歷史的是族中的老人,柳凌蔭站在窗外,她身后開著粉桃,在桃枝掩映的的院落中,白發的圣女坐在屋內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