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璃星驚呼,“他竟敢背叛您”
“15號母體”璃月問道,“難道是童氏母女”
“就是她們。”袁禹默回到座位上,掀衣落座,“無妨,我已派人去追,他們跑不遠。”
“父親不,那個男人體弱,童芝雅也久病纏身,可童泠泠已經達到了五級上階,我怕她會成為漏網之魚。”璃月躬身,主動請命,“母親,讓我們去把他們捉回來吧。”
袁禹默支著頭,思忖道,“也好,你們去吧。如果無法活捉,可以就地擊殺。”
“是”一陣沙沙的環聲響過,兩人手上多出了一對巨大的銀色彎刀,她們迅速離開了書房,趕往后門。
后門之外,幾輛黑色的轎車正在山路上疾馳。
最前面的轎車內,斐良滿頭大汗,握著方向盤狠踩油門,一雙眼睛一邊看著前方彎曲陡峭的山路,一邊盯著后視鏡里的情形。
后座上,童芝雅抱著童泠泠,不住地扭頭看向后面的幾輛車。
砰
子彈的聲音從車輪處擦過,哧的一聲,斐良猛打方向,車子甩了半圈,躲開了子彈。
在輪胎旁邊兩寸的地方,是百米高的山崖,袁氏主宅建在山上,通往外界的路又曲又窄,僅有兩車寬,四周并無護欄,稍有不慎就會墜下山去。
離出口越來越近,斐良呼吸粗重了起來,希望在眼中漸漸綻開。
然而,驟變橫生,轟的兩聲重響,兩把銀月彎刀從天而降,自車頂刺了下來,將汽車的外殼完全透穿
斐良瞳孔一縮,反應極快,車子避開了其中一把,另一把直接插在了副駕駛上
“不好,是璃月璃星”斐良驚叫一聲,面色微白,明明對方只是他的女兒,他卻如臨大敵,好似看見了死神。
后視鏡中,兩道嬌小玲瓏的聲音如疾風沖來,光憑腳力竟追上了汽車。
姐姐璃月抬起手腕,輕喝一聲,那柄被斐良避開、插在土地中的彎刀稍一震顫,從地里飛回了璃月手中,而另一柄插在副駕駛的彎刀則忽然橫起,刮向了斐良的脖子
童泠泠驀地從童芝雅懷中竄出,情急之下,她一把握住了割向斐良的彎刀。她的左手抓在刀刃上,頓時鮮血淋漓,刀刃貼骨。
斐良亂了方寸,驚叫一聲,動了方向盤,卻誤打誤撞幸運地避開了妹妹璃星投來的第二輪彎刀。
童泠泠咬著牙,用力將手中的彎刀甩出了車窗,那只手的掌心被刀刃割出了骨頭,她一掌輕拍車座,用盡全身的能力護住車子,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防護罩。
童芝雅牽起她受傷的手,想要為她包扎,童泠泠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
她不是法科生,也不是防御型的能力者,所產生的防護罩無法抗下璃月、璃星的正面一擊。
車子和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不到百米。
童泠泠很清楚,一旦被她們追上,自己和媽媽必死無疑
叮叮叮
銀月彎刀輪番在車身上劃過,將童泠泠的防護罩一點點割裂,眼見車子馬上就要開出山下,璃月眸光一閃,雙手合十,兩把銀月彎刀合成了一輪巨大的圓月,高速旋轉著掃向了車胎。
童泠泠惱怒地輕嘖一聲,她縱身一躍,嬌小玲瓏的身體從車窗跳了出去。
“泠泠”童芝雅驚呼一聲,她看見童泠泠全身吊在車外,僅用雙腳勾出車窗,右手一揚,戰斧握在了手中。
銀色圓月貼地而行,童泠泠倒掛在車身上,側馬尾從地上擦過,幾縷卷進了后輪胎,從頭皮上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