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劉威正要回自己宿舍,路過隔壁宿舍時,聽見里面傳來了議論聲。
“唉,真羨慕那群人,吃肉就算了,還每天都有水果罐頭。”
“要不是前兩天我剛和柱子打過架,否則我還以為現在的他是哪來的官老爺哩。”
“這半個月可把我累死了,我這雙老腳都能長水泡,劉威真是瘋了。”
“呦,不叫連長了”
“屁個連長,他等級比人家低,腰桿也沒人家硬,我要是長官我也讓沈芙嘉上,而且”里面響起了一陣嘿嘿嘿的低笑,“有這么個美妞在眼前,看著都養眼。”
“國外回來的就是不一樣,那聲音、那腰、那腿,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咱們45師里沒一個能和她比。”
“人家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咱這都是當男人使的村姑,那能一樣么。”
一陣抽氣聲響起,接著傳來了罵罵咧咧的抱怨,“疼死我了,下午又要出操,別人穿的是厚厚的軟底膠鞋,我們穿的是什么玩意兒。”
“劉威就是個愣頭青,給我們天天訓練負重、長跑、格斗有什么用,人家人手一支槍,在那訓練射擊、投彈,我們難不成還能跑得過子彈”
“他倒是想訓練射擊投彈,他有這個錢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里面幾人一驚,就見劉威面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劉、劉連長”離門最近的人哆嗦了一下,他剛剛開口,衣領被劉威一把拎起,沒有二話,另一只拳頭當即沖著面門砸了過來。
“啊”
“劉威,你怎么回事”鐵質的辦公桌被砸出了砰的一聲重響,楊鏘將從團長那里拿來的文件甩在了辦公桌上,背著手擰眉望著面前的青年。
對方梗著脖子,一副死不認錯的倔驢樣,楊鏘一腳踹上了對方的膝窩,踢得他朝前撲了兩步,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豐君反復強調,要杜絕營嘯事件,爭取文明帶兵,你倒好,自個兒把自個兒的兵揍了”他怒不可遏地罵道,“那四個士兵差點被你打到沒命你怎么不干脆把他們打死算了現在人半死不活地待在副師長那,你明明知道副師長偏袒那個沈芙嘉,你還搞這么一出,以后的仕途還想不想要了”
“沈芙嘉沈芙嘉要不是那個沈芙嘉,我們二連怎么會亂成這樣”孰想,劉威卻比楊鏘更大聲地吼了起來,他眸中都是血絲,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這段時間累的,“營長,這種人待在隊伍里,只會滋生腐敗,您干嘛留著她”
“這是我能決定的嗎”楊鏘一拍桌子,將上面的文件夾摔在劉威的胸上,“我看你是被團長寵壞了,一點小事就給你激得腦子都昏了。你在這兒沖我嚷嚷什么批她進來的是師長,有能耐你去和師長叫去,沒能耐就帶著你的處分滾出去”
劉威抬眸瞧了他一眼,見男人面沉如水,已是到了底線,他也不敢再嚷嚷了,只冷哼一聲,拿上自己的處分大步朝外面走去,腳步踏得震天響,不知道是跟自己還是跟營長鬧脾氣。
楊鏘看著他這幅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劉威此時被憤怒沖昏了頭,半個月后的對抗賽結果可見一斑了。
如此看來,劉威還需要歷練,那個沈芙嘉是有幾分手段,才來不過半個月,就讓整個二連的人心都歸向了她。
不止是下面的人心她天天往副師長身邊跑,副師長被她的花言巧語耍得團團轉,差點就沒把她認作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