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轉身,就見姬凌玉正站在門外。
“小玉”她驚訝地喚道,“你怎么來了”
姬凌玉穿著親衛隊的正裝,那正裝和首都隊的隊服類似,華麗不減,一樣的白色底料,金線勾邊,裁剪得貼合身體。她腰側掛著那柄金色的輕劍,站在門外沖宓茶頷首示意,一邊打量了了一眼宓茶身后的童氏母女。
童泠泠亦打量著姬凌玉。
她見過很多次姬凌玉,第一次是錦大附中魔鬼訓練前,姬凌玉率花百音等人前來挑釁;接著是全國大賽,再后來是電視新聞。
這個從發絲到眼珠都金光閃閃的女人有著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十八九歲的童泠泠會羨慕嫉妒,可現在已經沒了感覺,能和媽媽一起平安的生活,比什么功名利祿都要踏實。
宓茶回頭看了看童泠泠,又看了看姬凌玉,童芝雅知趣地出聲道,“你先忙,不用管我們。”
“抱歉。”宓茶低了下頭,繼而朝著門外快步走去。
姬凌玉又掃了眼屋中的童泠泠,她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對了,她和隊里的璃月璃星有幾分相像,難不成是親戚
可袁家的人怎么會和百里家混在一起
“小玉。”脆生生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姬凌玉無暇再去思索童泠泠的相貌,對著面前的宓茶一點頭,“我打擾你了么”
“不打擾。”宓茶問,“怎么來得這么突然,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是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出任務剛好在這附近,結束后就順道來看看。”
姬凌玉從儲物器里拿出了一只蛋糕盒,“聽她們說,現在外面很流行這個。”
“真是的,不用每次都那么客氣呀。”宓茶接過,習慣性地沖她甜甜一笑,“那走吧,去我那里,我給你泡啊不對。”
她扭頭,看了眼在院里擦拭戰斧的童泠泠,小聲對姬凌玉說,“小玉,你知道袁氏么”
“當然,”姬凌玉有些意外地望著宓茶,“禹國本土的第一家族,狂戰家族。”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宓茶的表情偷偷摸摸的,看得姬凌玉無奈地笑了,“你想問什么就直說吧。”她一直都不擅長撒謊,也不擅長套話。
這件事還真不能直說。宓茶蹙了蹙眉,看小玉的樣子,她對袁氏的代孕案完全不知情,否則一定會露出厭惡的神情,而不是現在這樣平靜。
“沒什么。”她又轉頭看了眼院子里的童泠泠,對著姬凌玉道,“我們走吧。”
“她是誰”才幾句話的功夫,宓茶就轉頭看了兩次那人,姬凌玉忍不住跟著在意起來,“之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
“是我高中同學。”
“她的等級不低,怎么沒在你們的校隊里見過”
想起當年的事,宓茶不禁有些悵然,“是啊,只差一點點,她就能夠進入校隊了。”
她們并肩離開,宓茶抱著蛋糕盒,心里想著袁氏的其他母子,也不知道媽媽把他們都安頓到哪里去了,會不會不安全袁氏會不會派人搜尋
這件事壓在宓茶的心頭上,沉甸甸的,讓人輕松不起來。
兩人回到了宓茶的院子,她切了姬凌玉帶來的蛋糕,給她泡了一壺紅茶,坐著邊吃邊聊。
“我感覺你快要突破了。”宓茶一口蛋糕一口茶,“怎么樣,瓶頸還順利嗎”
提到這個,被譽為天才的姬凌玉也不禁有些犯愁,“近代史上突破三級的光系寥寥無幾,找不到太多的參考資料,我自己這段時間心性也有些浮躁,總是沉不下來。”
她說著,臉上浮起了幾分局促,“百里,今天二長老有空么”
宓茶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立刻明白了姬凌玉的心意她是為了瓶頸來向二爺爺討教的,二爺爺雖然不是光系,但是少見的雙修,是小玉一直以來的目標和偶像。
她故作不滿地鼓了鼓臉頰,“什么難道你不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姬凌玉連忙擺手,“當我沒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