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比45師的維度更高,且位于陸內,冬天也就更冷。
沈芙嘉出門后左右看了看,這棟樓是女性宿舍,對面是男舍,這次來打擂的八十名士兵中,一共只有十八名女性,其中十六名是法科,唯有沈芙嘉和童泠泠是女攻。
她沿著走廊慢慢地走,一邊走一邊感知著各個房間內的能量波動。
沈芙嘉在車上時便粗粗感應過一回,八十名參賽者中,有三名四級,十二名五級,二十名六級,其余皆是七級。
童泠泠的對手有十四人,而她的對手
沈芙嘉腳步一頓,站在走廊上往甲士苑的大門望去。
這里不像地方部隊那樣隨意,她得讓郁思燕弄點更好的斂息丸,否則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她們的真實等級。
下了樓,沈芙嘉沒有直接去浴室,她繞著這座甲士苑走了一圈。做任務的習慣驅使她來到新地點后先掌握四周環境。
豐君往上數四代,是堯國崛起的時代。那時的堯君重視武裝,軍擂的制度就是那時候所創,看房子的狀態來看,這座甲士苑也是那時建設的。
如今的豐君想學習先人尚武。唯有武力上的強大,才能防止被他國侵略,保證國內環境和平,繼而發展經濟。
可惜國庫不寬裕。沈芙嘉轉了一圈,看不見什么新式設備,都是老的健身器材,好幾間訓練室還貼著“正在維修”的標識。
豐君實在是有心無力了。
將這座甲士苑的地形記在腦中后,沈芙嘉才轉去澡堂洗澡。
淋浴自頭頂灑在熱水,她半瞌著眼瞼,將身體洗凈后,一轉身,看見了淋浴對面的浴池。
在騰騰的水霧中,沈芙嘉神情一晃,突然聽見了一聲
「下來嘛,我會接住你的。」
她恍惚地往前邁出了半步,可水霧稍散,她又看清了,眼前的水池里空空蕩蕩,沒有一人。
套上了新的衣服,她撩起半濕的長發,離開了這間澡堂。
轉眼間,一周的備賽期過去,在一月的開頭,堯國一年一度的擂臺挑戰正式開始。
巫師占卜了一個大晴天,沈芙嘉和童泠泠等八十名地方軍人在凌晨時分被車子拉走。
冬天的早上四點,天黑得不見一絲光亮,卡車關上了后門,他們看不見外面的半點景色。
這仿佛是沈芙嘉第一次去百里谷時,司機關上防護車窗簾的感覺。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外面燈火通明。
眾人依次下了車,面前是一座圓形的建筑,形若古代的斗角場。和禹國不同,堯國的擂臺是圓形的。天圓地方,他們還保留著古代的思想。
童泠泠一抬眸,入口處鑿著三個大字,競技臺。
這是皇宮里的競技場,專為堯國的貴胄而建,可氣勢絲毫不輸禹國上萬人用的演練場。
競技臺的上方插著各類旗幟,除了各個駐堯國家的國旗外,還有堯國各方權貴的姓旗。
最中間一道杏黃大旗,正是豐君的旗幟。
所有人都從卡車上下來后,白少校一揮手,對著他們道,“跟我來,從后門走。”
正門是皇帝皇后的通道,左側是皇親的通道,右側是臣子們的通道,他們這些普通的士兵是沒有資格從前門走的。
這樣的規矩在禹國顯得匪夷所思,但童泠泠自幼便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倒沒覺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