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權式微時,君主專制和君主立憲制的差別也就不那么大了。
與禹國的開幕不同,沒有人向從各省來的軍人們介紹臺上坐的都是誰,他們單膝跪地,頭不能抬,眼鼻都對著地。
有中年男人站到了豐君的前面,擋住了豐君的半個身子,面對著滿場軍士抬起雙手,揚聲道,“天地風霜盡,乾坤氣象和。茲君上圣令,八方軍來,共享盛景,武開太平”
中氣十足的嗓音回蕩在圓形的競技臺內,驕陽寒風之下,滿場軍士齊喝,“君上萬歲武開太平”
這聲音振聾發聵,一派兵強馬壯之盛景,待呼喊聲降下,豐君終于能開口說話了。
他抬手,“平身,賜酒”
沈芙嘉能感覺得到,豐君沉了嗓子,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風凜凜,可和五十二歲的二級首相相比,他的聲音還是是太年輕稚嫩了。
眾人起身,有侍衛們走向參賽者的列隊,他們舉著紅色的托盤,托盤上放著精致的酒杯。從第一列第一個起,每人拿起一杯。
臺上的堯君自己也端起了一杯酒。
他站了起來,對著參賽者的方向雙手舉杯一敬,接著仰頭飽飲。
眾人隨之仰頭而飲。
童泠泠喝著,雙眉皺了起來。
她外表看著叛逆,但從沒喝過酒,何況還是白酒。軍中應該禁止飲酒,她反感這種為了討好上級而制定的。
和童泠泠不一樣,沈芙嘉自始至終都關注著臺上的情形。
豐君飲酒的速度很快,頭仰得幅度略大。這和之前的舉動一樣,都表明他內心的壓抑與不滿,還有兩分急于在軍前立威的急躁。
如郁思燕所說,這是個有理想有抱負,卻孤立無援,且稍顯稚嫩的皇帝。
堯帝的身旁是各國列強,身前是壓他一頭的大臣,難怪他會覺得誰都不可信任,一定要親自挑選心腹,這種環境下,生出一點被害妄想癥并不是矯情。
然而凄涼的是,在豐君飲酒立威時,他身邊的皇后正對著漢國的駐堯將軍點頭微笑,忙著和娘家人打招呼。
連他的枕邊人都未必和他是一條心思。
這杯酒飲盡,隆隆鼓聲響起。空曠的擂臺上,有穿著高級軍裝的將軍充當裁判,喝道,“比擂開始”
“法臺第一場,堯西軍區第十二集團師五級下階火系法師賀佳楠上校對戰東南軍區第五集團師五級中階火系法師孟長佳上校”
“攻臺第一場,堯東軍區第三十二集團師,五級上階火系狂戰士平陵大校對戰堯南軍區45集團師六級下階火系狂戰士童泠泠中尉”
沈芙嘉眉間一蹙。
比賽從火系開始,火系之中又從同職業開始比,前兩輪是從同一職業里挑選出最強者,往后才是混戰。
童泠泠來堯國時稱自己是七級上階,過了小半年,她上報自己達到了六級下階,可實際等級并未突破,依舊是五級上階。
大概是為了博一個“開堂彩”,第一輪兩臺的比賽直接從五級開始,將較強的選手先放了上來。
不巧,童泠泠是火系狂戰士里等級最高的選手。
為了不至于太過顯眼引起關注,郁思燕把她們送到地方部隊時,將她們的等級寫低了許多。為此,她們每日都會吃斂息丸,以此偽裝等級。
因此,這場比賽她們兩人的五級技能是禁用的,如果對手的實力低于自己還好,可如今對方和童泠泠真實實力旗鼓相當,童泠泠要如何在比對方少用一個技能、且少50全屬性狂化增幅的情況下打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