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堂彩之后,前面的幾輪比賽回歸了普通水平,比賽持續十天,這十天里沈芙嘉和童泠泠再沒有遇到比自己等級高的選手,一路順利晉級。
她們是攻臺唯二的女性,又同時晉級,這成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有堯國的帝王豐君。
“這可真是怪事。”皇后對著丈夫小聲道,“往年前三都是五級以上的能力者,今年竟然兩個六級在。”
“不是還有名四級么。”豐君道。
攻臺最后的三選一,除了沈芙嘉和童泠泠外,還剩下一名叫做阜刑的四級中階的水系重劍士。
三人站在臺上,由首相欽荊正抽簽,決定輪空晉級的人選。
沈芙嘉瞥了童泠泠一眼,最好的結果是童泠泠輪空,由她和這位重劍士對決。
水克火,且對方等級高出童泠泠太多,唯她才有一戰之力,等她勝出之后,再由她打敗童泠泠,平分一二名。
次之的結果是童泠泠和阜刑對上,如果童泠泠能贏自然最好,如果輸了,也能把阜刑的體能耗掉大半,讓沈芙嘉保存體能,再觀察一局阜刑的攻擊模式。
看臺上的欽荊正皺了皺眉,似乎對留下來的三人感到不滿。
首相的藏青色袖子一揮,托盤上的三支木簽翻過來了一支,上面寫著阜刑。
輪空的是阜刑。
舉著托盤的士兵在看見上面的名字后,轉過身,對著眾人宣布道“攻臺第三十七場,堯南軍區45集團師六級上階冰系輕劍士沈芙嘉上尉對戰堯南軍區45集團師六級下階火系狂戰士童泠泠中尉。”
沈芙嘉內心微嘆,看來她們不走運,抽到了最壞的結果。
余光瞥向了看臺,又或許是她們今天太走運了,所以得碰上點麻煩。
阜刑朝臺下走去,場中央留下了沈芙嘉和童泠泠。
沈芙嘉沖著童泠泠展眉一笑,童泠泠轉向一旁的裁判,開口道,“我認輸。”
剛剛準備下場的裁判一愣,臺下觀戰的平陵也怔住了。
“你確定嗎”裁判問向童泠泠。
“嗯,”童泠泠下顎微抬,“我的狂化時間到了,打不動了。”
可她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虛脫狀態。
裁判猶豫了片刻,還是尊重了童泠泠的選擇,面朝著看臺回稟,“攻臺第三十七場,勝者,堯南軍區45集團師沈芙嘉上尉”
童泠泠從沈芙嘉身旁走過,擦肩之時,沈芙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謝謝。”
童泠泠毫無反應,冷著臉兀自朝臺下走去。
她跳下擂臺,抬眸就看見了一米九的白皮狂戰士正望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童泠泠對他有點印象,是十天前和自己打第一場的狂戰士,平陵。
他從儲物器里拿出了什么東西,攥在了掌心里。當童泠泠靠近后,他悄悄將拳頭伸到童泠泠面前,童泠泠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恢復劑。”平陵小聲地對她道,“你喝了吧。”
他把包在掌心里的安瓿瓶塞給了童泠泠,童泠泠低頭一看,是瓶已經喝了一半的恢復劑,頂部用了軟木塞塞住了瓶口。
“不用。”她還給了平陵,虛脫只是借口,她的狂化時間還沒有到極限。
平陵瞅著她,片刻明白了她的意圖,于是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對她說,“你不該主動認輸的,做戲也好,總該打到最后,陛下喜歡有毅力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