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蔭”姬方縉立刻看向他,“她跑了”
“下面說,柳凌蔭被重創之后,失蹤了。目前國內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柳凌蔭和百里族相交甚密,和百里覓茶交情深厚別說,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熊天晟的干孫女。
這樣的關系非同一般,和付芝憶、嚴煦等流不可同語。
付芝憶、嚴煦這般百里谷的普通朋友,將其革職就好,讓父親入獄也不過是暫時而已,等事情了結便會立刻放出來。
嚴煦雖然從前和百里族簽訂過合同,但據了解,只是為了解一時之困,本科畢業后便和百里族解約了,如今一年也不去一次百里谷。
而柳凌蔭則不同,她的休假十之八九都在百里谷度過,這兩年不常去了,可通話、聯絡一點沒少,她還在禹國的軍隊中身居要職,需要嚴加注意。
對于柳凌蔭這類百里谷的至交,通常是安一罪名,將其秘密收監,等事成之后再看他們的表現,其中,郁思燕便是如此。
她和百里谷交情不菲,還是一級上階的能力者,于三個月前便被他們關押監管。
當時軍方仔細排查了郁思燕的房子,因為她名下的各個宅子里都空空蕩蕩,少有紙質、電子產品,這讓軍方心中起疑。可之后的一個月,他們確實沒有找到其他線索,于是暫且作罷了。
“難道她回了百里族”姬方縉細細思索著,接著兀自搖頭,“不會,不會。她要是跑回去了,那百里谷必然有所行動。”
“可能是重創之后,死在哪個角落了吧。”林秘書猶豫道,“其實她也沒有進百里族的傾向,或許不用看管得那么嚴。”
“她和郁思燕這類人雖然沒有進入百里族,可百里一旦出事,你看他們反不反鬧不鬧,必須提前控制起來。”
“派人查查,不管她在哪里,2月1號凌晨四點之前,絕不能讓她壞了大事。”
“是。”
總統歇息了一會兒后,又問起了另一件心頭大患,“袁氏那邊怎么樣了”
林秘書道,“袁禹默突破了王級,她已準備好2月1號率全族對百里族發起進攻。”
“袁氏、林氏、江氏”姬方縉閉上了眼,疲態之中,流露出了幾分痛心,“那么多宗族像是蛀蟲一樣,滲入各處、啃食人民的家園,我們連一條自己的傳送線都沒有,全部把持在各族手中。”
“權力分散就什么事情都干不好,就什么壞事都出的來,連如此惡劣的代孕也做得肆無忌憚”
“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出不了光系,因為我們的社會根本透不進光”他睜開雙眸,凌厲地望向墻壁,“我不能讓這樣的社會再延續到我的孩子身上。”
林秘書嘆了口氣,“可要是百里谷的事情尤其是百里覓茶,要是被姬小姐知道,恐怕”
提到女兒,姬方縉眉宇間露出了一分無奈的惆悵。
他半瞌了眼瞼,緩緩嘆道,“十年前,我試著讓她喝酒,可到現在,她還是不習慣酒的味道。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給她了二十九歲,不小了,她總要一個人長大的。”
“除了姬小姐,親衛隊里還有兩個孩子”林秘書躬身,問道,“慕一顏和秦臻怎么辦她們也和百里族私交甚密,尤其是慕一顏,聽說她還拜了百里覓茶的貼身影衛樊景耀為師。”
“吃完了年夜飯,趕在戰事開始之前,你讓衛隊總處下令,緊急調遣慕一顏、秦臻還有姬凌玉出任務,派得離主戰場越遠越好。”
姬方縉靠在椅背上,思忖道,“她們我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