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系輕劍天極技能金龍降魔
“來啊”立于云端龍首之上,谷岳銘毅然而立,衣袂飄然,他豎劍于胸,冷望著面前的兩位天極,“老夫倒要看看,今日二位可還能走得出這百里谷”
他眉目皆如劍,激戰這么久,話語中的鏗鏘未變。站在他身后的,是舒展雙翼、手握朱曦泰和光明杖的百里鶴卿。
四名王級、一名地級、兩名天極。如此逼迫之下,兩人將三名王級和一名地級擊殺,只剩下了對面的弗爾曼和凜瑯。
弗爾曼和凜瑯氣喘吁吁,天地君后名不虛傳,如此死拼下去,只怕會兩敗俱傷。
“何必如此”凜瑯開口道,“只要二位自廢能力,禹國會以上賓相待。”
“上賓。”百里鶴卿唇角一扯,冷笑一聲,“六十年前,那總統小兒便是如此說辭”
雖然戰績斐然,可兩人身上并不算好看,尤其是一邊戰斗一邊保護妻子的谷岳銘,他從右肩到左胯有一條斜穿上身的劍傷。
血液從樸素的長褂里涌出,將他半身染得黑紅。
那是天極的劍傷,百里鶴卿奈何不得。
“閑話少敘”谷岳銘身前的金劍一擰,發出一聲振聾的劍鳴。
威風赫赫金龍朝著兩人撞去,身上金光凜凜。
凜瑯當即后退,暗罵一聲。
這金龍凝聚了金系的能力,不論身體還是所發金光都有金系的屬性能夠控制金屬,他手中的劍根本無法靠近。
若是別人也罷了,對面可是享譽盛名的天地君后,棄劍徒手打敗他們根本是天方夜譚。
如此,只好不惜消耗能力,展開法斗了。
凜瑯與空中穩定身形,執劍與面前,左手徐徐擦劍,掌心血液灌在了劍上。
嗡
長劍震鳴,一圈圈藍色的波紋從凜瑯身側蕩開,沒向了遠處的山峰。
嗚嗚咽咽,一種奇特的聲響從山那邊予以回應,似鯨鳴、似嬰啼,回響在這座百里谷間。
剛剛亮起的天光又暗了下去,被一抹灰藍色的水霧蒙蔽。
一抹巨大的陰影從九天之上浮來,由遠及近,自烏云間展露了身形。
其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帶著北地深海的水汽,將天空涂抹陰暗,不論體積還是氣勢都不遜色于對面的金龍。
水系輕劍天極技能落鯤
凜瑯身旁,天極巫師弗爾曼亦有所行動。
每個巫師各有所長,有人擅長召喚,有人擅長詛咒,詛咒之中又分許多,有擅長精神詛咒,有擅長身體詛咒,弗爾曼本身擅長災難詛咒,如剛才的雷劫便是出自他手。
但修到了天極,即便弗爾曼再不擅長,他所召喚的亡靈也非同一般。
藍黑色的召喚陣在他上方亮起,那是颶風時海洋的顏色。
當召喚陣亮起,東谷荷池上下,莫桑和火燒云同時一顫,畏懼地將身子伏低了兩分。
遠古之魔滄龍。
深海的頂級捕食者滄龍雖然名為龍,但并不是一個物種。它身形與鱷魚相似,兩旁有鰭肢,滿口利齒,暗紅色的眼中是來自遠古的冰冷殺意。
“看來你們謀劃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了。”百里鶴卿冷聲道。
遠古之魔非同尋常,隱于冥界,不屑與人類簽約,如同天極上階的能力者一般,離神只有一步之遙,通常只在自己的洞府內潛心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