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城中爆竹連連,煙花盡放。
整個東方大陸都處于除舊迎新的歡樂之中,但今晚禹國西南省市的諸位長官沒有過年的心思。
他們早早立在省政府大樓前,列隊等候著某人。
遠處,一亮黑色的商務防護車由遠及近,車門劃開,先踏下的是一只高筒軍靴。
軍靴之上,是米白色的定制服,高檔的布料勾以金邊,華麗而干練。
下車的女人身材高挑,有一頭醒目的金色長發,腰佩金劍,戴著一雙貼合的白手套,英姿勃發;她身后又落下兩位年輕女性,一人黑發高束,沉默寡言;一人看似文雅,一雙眼睛卻靈動俏皮。
“哎呀呀,”省長當即上前,在寒風中伸出已經凍僵的手,向著為首的女人笑道,“親衛隊大駕光臨,快請進”
姬凌玉伸手,與對方相握。
“有勞各位在此等候。”她稍一頷首,道,“我們辦完案就走。”
“哪里哪里。除夕還未過,姬隊長便為公務而來,如此兢兢業業,我們也不過是相陪而已。”省長抬手指向樓里,“我請了浮燕樓的師傅做了一桌好菜,還請親衛隊的諸位賞臉捧場。”
姬凌玉一邊往樓內走去一邊回絕,“好意心領了,請問案卷在哪里”
省長哎呀了一聲,“明早再看也不遲啊。”
姬凌玉駐足,側過身,一雙金眸看向了他。
省長笑容一僵,“怎么了”
“尤省長,大過年的,你我出公都不容易。”姬凌玉抬手,將手套扯了扯緊,“早點辦完,我們都好早點回家歇息。”
省長笑容一變,附和道,“是是是,那我帶三位去會議廳。”
除夕上午,西南一市的倉庫發生了大量軍工用品被竊案。
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監控記錄,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數廠之內的軍工用品都被偷走,其中還包括一些軍火。
禹國的軍用品都內設防盜,普通的儲物器無法收走,唯有按需配發的軍用儲物戒才能存儲,偷盜者絕非普通小賊。
如果是用法陣運輸,一夜之間運走如此大規模的用品,對方至少是五級以上的能力者。
當地警局認為,這是一起高等級能力者的團伙作案,背后恐怕涉及巨大的交易,于是向首都匯報了此事。
除夕夜十一點半,總統府還在吃年夜飯時,親衛隊便從飯桌上調走了姬凌玉,連同她的兩位老下屬秦臻、慕一顏來辦此案。
從會議室了解詳細情況后,出門已是凌晨四點。
慕一顏和秦臻并肩,走在姬凌玉身后,前往她們的休息室。
走廊上,慕一顏小聲抱怨道,“有的沒的,講了一堆廢話,到底是想請人辦案,還是想結交總統。”
大過年的也不讓人休息。
秦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親衛隊答應給我們補休。”
慕一顏不太滿意地輕哼了一聲,
姬凌玉手上拿著材料,她將休息室的門推開,把案卷放在桌子上,面向兩人,“還得去實地看一看。”
合作六年,秦臻深諳她的辦案風格,遂主動道,“我和一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