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花百音如約來了袁家。袁禹默親自接待,她穿著一襲黑色的大衣,面色如常,同以往一樣不怒自威,讓人一眼看去便心驚肉跳。女人散發著龐大的威壓,看不出半分病弱之態。
“多謝花隊長昨天送的禮物。”座位上的袁禹默扯出個笑容來,“這么珍貴的東西,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小物件而已,不值一提。”花百音甜甜笑著,“許久沒來探望,袁家主的身體好點了嗎”
袁禹默一哂,“我身體如何,您不是已經看見了么”
“不愧是王級的狂戰士,尋常王級中了妖魁的咒術當場就該死了,可對您對毫發無傷。”花百音笑道,“見您身體無恙我便安心了。和百里族一戰,我國元氣大傷,眼下凌玉又被革職,您和袁氏可不能再有事了,國家還指望著您呢。”
“好說。”袁禹默淡淡道,“只要禹國還愿意用袁氏,袁氏自然效犬馬之勞。”
“這話說的”花百音掩著唇,“您又不是不知道國內現在是什么情況,總統忙到幾天幾夜沒合眼,全靠牧師吊著命,他是相信袁氏、相信您,所以才不弄那些虛禮。”
說著,花百音傾身,頗為幽怨道,“難不成,非要走那趟您才相信總統的心那我立刻請總統來見您。”
“您言重了,我當然知道總統的難處,有什么命令需要袁氏執行,直說就是。”
花百音連連擺手,“不是說了嘛,我今天只是來探望您,沒有公事啦。”
她環顧四周,“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私訪貴宗,從前來都沒有好好瞧過袁門的景色。”
袁禹默一笑,“袁氏不比百里族,沒什么美景。不過您要是愿意,那今天就在寒舍住下,我讓袁星帶著您四處逛逛。”
“袁月呢”花百音問。
“她有事出門了,”袁禹默嘆道,“女孩子家長大了,心總是往外跑,有什么話也不愛和我說了,我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
花百音彎眸,“袁月人長得漂亮,能力又出眾,被她看上的人一定不差,您別擔心。”
袁禹默適當一笑,不置可否。
“花隊,那我們走吧”一旁的璃星起身,“我帶你去庭院逛逛。”
“好。”花百音起身,對著袁禹默致意,“您好好休息。”
她隨著璃星走出會客廳,背對著袁禹默時,唇角的弧度有了細微的改變。
袁氏和隕落的幾大宗族絕不正常。
這些宗族在暗地里的勾當,她不僅要一一查清,還要以花氏繼承人的身份打入其中,取得袁氏的信任,作為總統的內應。
花百音知道,總統要容不下宗族了,等到心頭大患去除,轉手也會對上花家。
花家必須成為總統忠心耿耿且強有力的支持者,在恰當的時機宣布解散,將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上交,隨總統編制。
沒了林立的宗族,還會有林立的其他的勢力集團,無非就是形式不同而已。
花家本是第二批次的宗族,只有借著改革的機會把握新的風向,才能死而后生。
拋卻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花百音也有自己的私心。
凌玉
凌玉所重視的一切,不論是父親還是這個國家,她都會拼盡全力去守護,絕不會讓她傷心難過。
至于那個害得凌玉失去一切的百里覓茶,如今不過是喪家之犬,她早晚會將她收拾妥當。
聽說百里覓茶現在拖著殘破的百里族和北清國開戰一群從沒有受過軍事教育的牧師竟去和北清開戰,恐怕不用她出手,百里覓茶就會把自己折騰死。
眼下還是得先幫凌玉穩定住國內的情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