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要告訴北清,即便是爾等軍事強國,百里族一樣說打就打,毫不畏懼
最重要的是,這是最好的肅清堯北的機會。
這一場仗下來,借由北清的刀刃讓堯北軍力暴跌,百里族便可以在北方扎根,占有堯北的領土領權。
虎邇麾下的東北軍死傷慘重、平陵陷在墨河死戰,這既是擊退北清的戰略,也是為了削弱堯北
宓茶不想賭博,可縱觀全球,她目前唯一能信任的空將也只有付芝憶一人。
處理好大致的軍務,宓茶加派了偵查兵偵查前方敵軍的動向,開始梳理自己的能力情況。
頭一回上場,宓茶反思自己確實太青澀,做事毛手毛腳,心志不堅,缺乏冷靜,被幾個小兵稍微一騷擾就脫離了計劃和初心。
兩方的軍力、國力十分懸殊。這場仗他們正面打不過,唯有讓北清掉以輕心才有機會。
陸鴛原本的計劃是讓她做出平庸無能的模樣,讓北清軍親眼看到她的懦弱,這才是宓茶來到前線的意義。
宓茶一開始確實按照陸鴛所說的做了,可打到一半,當她親眼看見有人在自己面前受到了傷害,便全然忘記了計劃,本能地趕去救人。
救人倒是不要緊,可她竟然被逼得慌不擇路。如果不是意外發現了復制有所進化,之后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模樣。
“唔”剛反思了沒多久,宓茶倏地胸口一疼,熟悉的劇痛遍布經絡。
她喉頭一甜,手背往唇角一擦,果然看見了血色。
和沈芙嘉重逢后,除了云棠那一回,宓茶再沒有嘔過血。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沒有產生負面情緒,只是在分析自己的失誤而已,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激動
疼痛很快散去,這次的嘔血量并不多,持續時間也十分短暫。
宓茶拿了紙把嘴角那點血擦掉,本不以為意,可聯想起進化了的復制,突然有了一種猜想。
復制有多方禁錮,是因為復制類似巫師的技能,巫牧相克,作為牧師,她使用相克的技能自然會有種種的條件限制,否則兩種相克的能力在體內并存,會傷害到她自己。
看著紙上的血,宓茶咽了口血沫。
現在復制沒有了限制那自然就會受到反噬
一瞬間,她恍然明白了自己一個王級牧師為什么會頻頻嘔血。
一名牧師的體內有著巫師的力量在翻騰,兩股力量相沖,平時牧師的力量占據上成,勉強處于穩定狀態。
可當她升起負面情緒時,巫師的能力有所增長,便肆意侵虐這具屬于牧師的身體。
同理,當她主動去催動復制時,也會造成體內的巫師能力暴漲,得到相同的結果。
牧師王級的技能大多是生長,而她受到了百里谷滅谷的刺激,在滅頂的絕望悲恨中,斬斷了對負面能力的種種壓制,將復制徹底激發了出來。
宓茶的確記得,自己從百里谷出來暈倒時,體內有一種撕裂、破碎的感覺
從前晉級,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或許那并非是突破王級的“破碎”,而是復制種種枷鎖斷裂的“破碎”
宓茶怔怔地看著眼前擦了一道血絲的紙團。
她不怕痛也不怕嘔血,可如果有一天,她體內巫師的能力蓋過了牧師,將她的牧師能力吞噬殆盡,或是兩股力量相互磨損直至抵消
如果她不再是牧師、不再是能力者,那她還有資格繼續待在百里族族長的位子上么
作者有話要說這不是群像文,這是有核心主角的大女主文啊大家忘了第一卷第二卷全部都是以宓茶為視點出發的了嗎
宓茶是唯一主角啊orz
看到有讀者著急另一邊在干什么,那老方法,先把后面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