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我真的沒事,”宓茶從床上起來,心平氣和地對著沈芙嘉道,“只是我太急于求成,在晉級時出了一點錯。”
“是永久性的嗎”沈芙嘉依舊緊繃,追問道,“你的能力不能治好它”
“不是的,你別擔心,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宓茶將手腕遞給她,“不信你看,王級的牧師怎么可能會留下病根呢。”
沈芙嘉將信將疑地搭上了宓茶的手腕,兩人的能力相觸,宓茶體內的確是一派溫和泰平,并沒有什么不妥。
可她還是放心不下,“決縭長老知道這件事嗎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叫我不要動氣,多泡泡靈泉,很快就會好的。”
動氣
沈芙嘉抓住了宓茶微涼的手,一下子聯想到了初一的事,“是不是百里谷因為百里谷的緣故”
宓茶臉上的笑意掛不住了。
她半斂眼瞼,沉默許久后,輕輕嗯了一聲。
沈芙嘉瞳孔一縮。
前不久,她還因為百里族的遇難而竊喜過宓茶和自己重逢,她對百里谷的人事物沒有感情,毀了也就毀了,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百里谷對宓茶的影響至深,竟讓王級的牧師嘔了血看宓茶的模樣,她已不是第一次嘔血了
姬凌玉沈芙嘉心中戾氣橫沖,那個女人在做什么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站去了宓茶身旁,可身為總統的女兒,她難道會不知道自己父親在謀劃些什么
果然,什么光系什么正義都保護不了茶茶,只有她只有她才會全心全意地對待宓茶
她給過姬凌玉機會,她主動退出,讓了姬凌玉整整十年。
既然姬凌玉自己不想要,那她便再不會客氣。
道貌岸然的光系,還有那個吃了虎膽的姬方縉,她在世之時必要將其千刀萬剮,以泄宓茶萬分之一的痛苦。
沈芙嘉坐在了宓茶身邊,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慢慢喂她溫水。
宓茶無奈地推了推她,“不是已經感知過了嗎,我是真的沒有事呀。”
“你都吐血了,怎么會沒事”
沈芙嘉不相信宓茶說的“幾個月就能好”,自然也不相信她所說的“沒事”。
她總是這樣,用人畜無害的無辜笑容隱瞞一切。
靈池那一次是這樣,總決賽換血那次也是這樣。即便宓茶現在看起來確實活潑健康,沒有半點病態,但沈芙嘉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她口中的沒事了。
宓茶如何解釋沈芙嘉也不相信,她感知到了沈芙嘉全身肌肉正極度緊繃,負面因子大幅凝聚在身側,眼角緋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險些落了淚。
“嘉嘉”宓茶無法,叫了她一聲,在沈芙嘉看過來的時候,一把勾住她的脖頸,仰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措不及防的吻打斷了沈芙嘉不斷飆升的戾氣,在那甜美柔軟的氣息中,她一下子軟了腰、紅了眼,由冰化水,融進了宓茶的懷里。
宓茶扣著她的腰,將她壓到床上。
沈芙嘉細細喘息,一雙桃花眼沾了雨露,媚態盡顯。
她別過頭,將優雅的天鵝頸露出在燈下,煙視媚行地咬唇,楚楚可憐,溫婉動人。
“別”雖然她也想,但茶茶的身體還病著可如果茶茶真的想要,那她沈芙嘉咬著下唇,還好她來前線后就沒有涂過口紅。化工產品,畢竟不好
“你看”熟料,宓茶站在床下,舉起雙臂,“宓茶獲勝”
能把沈芙嘉撂倒的身體怎么會有問題呢
沈芙嘉的嬌喘就此頓住。
她躺在自己計算好了角度以最完美的姿態鋪散開來的長發中,懵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