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靠近了宓茶,她反手勾發,遮掩心中的羞喜,“你怎么在這里”
宓茶彎眸,“首相給我了邀請函,我覺得來這里能見到你,所以就來了。秦臻不放心我,跟著一塊兒來的,她在那邊拿水。”
沈芙嘉捏著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一層薄薄的白霜攀附上了杯腳。
那前半句讓她高興得控制不住能力。
宓茶將酒杯舉起來,對著燈光觀察,“東大陸一般不喝白葡萄酒的,這里一應俱全,首相好闊綽。”
她說罷,看向沈芙嘉,“一會兒要跳舞嗎”
“應該不會。”這并不是傳統的西方宴會,只是模仿了外形而已。
“這樣啊。”宓茶有些遺憾,“我還以為能邀請你跳舞呢你今天真漂亮。”
沈芙嘉心尖一顫,她咬著唇,克制著悸動,眼神微移,呼吸都在發虛,“你也是。”今晚的宓茶美得不可方物。
她就知道,再美的臉看久了也會變得平常,她果然應該多準備幾套衣服的。
壓著心中的歡喜,沈芙嘉朝宓茶靠近了一些,用外人聽不見的聲音道,“茶茶,你的身體”
“不是說了嗎,已經沒事了。”宓茶詫異地看著她,很意外沈芙嘉怎么還記著這一茬。
沈芙嘉當然記得,可連宓茶都無法醫治的病,她就更加沒有辦法了。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讓沈芙嘉很不好受。
“雖然知道百里谷可能不缺,但我猜你自己肯定舍不得吃。”沈芙嘉左手搭在了宓茶手上,戒指閃過一道藍芒,一支方形玉盒落在了宓茶掌中。
宓茶低頭,將玉盒的蓋子撥開一條縫隙。淡淡的清香味從中涌出,這味道她一聞便知
七星蓮
她抬頭向沈芙嘉,驚疑她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沈芙嘉道,“這是首相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你一定要吃,不管有沒有用,總歸對身體好。”
宓茶連連搖頭,“嘉嘉,這東西我吃了效果不大,你留著,凌蔭、泠泠或是你受了傷能夠救命。”
“不”沈芙嘉還要勸說,就有人影朝著這邊走來。
“百里大公,沈次官。”來的是方賀來與刑參謀,兩人笑容滿面地過來打招呼,“你們在說什么呢。”
宓茶看向沈芙嘉,沈芙嘉只得暫且將玉盒收回。
“沒什么,在這里遇見百里大公,頗感意外,剛剛打了個招呼。”她笑著回話。
沒眼見的東西,她才剛和茶茶說了兩句話而已。
“那正好,我們也來打個招呼。”方賀來笑道,“這一次北伐多虧了百里族,今晚這場宴會能辦起來、讓我們這些人備受矚目,可全靠百里大公啊。”
“仗不是我一個人打的,封賞全看個人功績,是大家的功勞。”宓茶也高興,這場勝仗不僅讓百里族在堯國立穩了腳跟,也讓堯國免受北清災殃,讓沈芙嘉、柳凌蔭和童泠泠往上走了一階。
事情辦得好,大家都開心。
一轉頭,宓茶看見了被眾人圍著說話的柳凌蔭。
柳凌蔭一介新人,才來了堯國兩個月就拿下了一場勝仗、博得了上下關注,眾人都對她十分好奇。
若是從前的柳凌蔭大約是很不耐煩的,可不知她經歷了什么,竟然能耐得下性子和一群官員說些文縐縐的場面話。
宓茶在堯國初次見到柳凌蔭時,她的身體狀態大不如前,讓人十分揪心。宓茶私下問過沈芙嘉,柳凌蔭到底經歷了什么,可沈芙嘉沒有直接告訴她,讓她去問柳凌蔭。
宓茶問了柳凌蔭,柳凌蔭含糊其辭,只說是訓練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