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心中有些不安,不止是因為自己多了個家族、和沈芙嘉成為了姐妹,更也擔心這件事傳出去,豐君會不相信自己。
昨天宴席上,柏長安、宋如玉等人本就懷疑自己居心叵測,現在她和首相有了這層關系,皇帝該更防備自己了,那空軍基地的事情如何才能落實
大門很快被推開,一群人邁了進來,有人捧著欽氏的族譜,當場為宓茶落名;有人拿著玉牌,現場為宓茶雕刻。顯然是早有準備。
她驚疑地看向沈芙嘉,卻見沈芙嘉兩腮桃紅,雙眸氤氳地盯著自己。
宓茶分不清沈芙嘉這是做給欽荊正看的“高興”,還是真的樂見其成和戀人成為姐妹怎么可能高興。宓茶有些心酸,分開的十年里嘉嘉不知受了多少苦,以至于練就了連她都分辨不出的演技。
她真是虧欠嘉嘉太多了。
“首相稍等。”她出聲,被欽荊正笑呵呵地糾正,“覓茶,還叫我首相”
宓茶咬了咬唇,心中萬分別扭,可到底還是服了軟,喚了一聲,“義父。”
欽荊正噯了一聲,笑得愈發開懷。
“義父,您知道我想在巴城建設基地,前期的錢全都投出去了,這時候沒法叫停。”宓茶隱晦道,“結拜的事情能不能延后幾天等基地落實下來后再進行。”
“這你不用擔心。”欽荊正道,“你既喚我義父,那你的事就是義父的事。明天早上,百里府會有好消息。”
他抬了抬下巴,再不給宓茶說話的機會,對著刻字的人道,“繼續。”
在欽荊正面前,宓茶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沒了郁思燕和決縭在背后支撐,宓茶就像只小雞似的被欽荊正控制在鼓掌之間。
不消片刻,她手上已多了一塊欽氏的牌子,迷迷糊糊地和沈芙嘉拜了姐妹。
“好”欽荊正撫掌而起。他一手拉著一個,往宴會走去,要將這事情對著眾人公布。
等秦臻急匆匆拉著付芝憶趕來時,就見欽荊正站在眾人面前,喜氣洋洋地對著所有人宣布,“從今往后,欽氏和百里便是一家。覓茶較芙嘉小幾個月,她便是我的次女,是芙嘉的妹妹。有玉牌在此,以后諸位見到覓茶即見老夫。”
付芝憶轉頭,看向旁邊的秦臻,“咋回事,她倆咋成姐妹了就十五分鐘”
秦臻深吸了一口氣。
明天一早,整個堯國就都知道百里族長是欽荊正義女了。
即便百里族未必會對欽荊正什么幫助,可如此一來,保皇派便會將百里族視為仇敵。
欽荊正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讓百里族站在了自己身后,切斷了她們和保皇派的聯系。
秦臻看向臺上的沈芙嘉。沈芙嘉就在宓茶身邊,她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看來她認為這么做對百里族有利。
堯國之內,欽荊正才是一把手,百里族想要安生度日,比起羸弱無能的皇室,更不能得罪欽荊正。
如果認個義女能讓欽荊正對百里族放心,那確實劃得來。
只是如此一來
秦臻看著相互臺上敬酒的兩人,一人殷切期冀地說“芙嘉有幸,能和百里族長結為姐妹。”
一人僵硬地笑,“哪里哪里,這是我的榮幸。”
付芝憶嘖了兩聲,小聲地對秦臻說“老婆變姐姐,我感覺宓茶難過得都快哭了。”
燈光下,強顏歡笑的宓茶像朵萎了的蘑菇,非常傷心。
和她相比,一旁的沈芙嘉明媚靚麗、笑意盈盈,身邊還開出了朵朵小花,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