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說了什么”翡絲芮不解,小姐怎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和二爺爺說的一樣。”宓茶看完,順手將信收入了儲物戒中,對著三人道,“赫啻邀請我在這個月的月底去北清王宮與他會談,他的態度有點狂傲,二爺爺,我該怎么辦”
狂傲決縭一頓,探究地看向宓茶。
宓茶已將那封信收起,連看都不給他們看了,想來上面的字句確實不堪入目。
“若真是那么無禮的話,就先讓樊景耀回來。”決縭道,“國際上正關注著北清,北清政府不愿接受采訪,那就我們來。”
“這會不會得罪北清政府”
“覓茶,弱國無外交,這個道理放在個人和組織上也是一樣。”決縭語重心長道,“我們的禮數已經夠了,如果一昧退讓,那就不是禮貌,是窩囊,各國就會瞧不起我們,也就沒有誰會把我們放在眼里。”
郁思燕嗤笑一聲,“我們帶著錢,好聲好氣地去請,人家不樂意,那就等下一次他們上門來求吧。”
“他們會再找我們”聽決縭和郁思燕的口吻,似乎拿準了對方一定會和百里族合作。
決縭頷首,“一個千年大國,還不至于為了這點錢而做出無恥的行徑。”
早在出征前,決縭便在百里開府的那一晚告訴了宓茶這一戰如何善后。
百里族拿給北清的冬季補貼、70的戰爭賠償金只是為了給建設牧師院線鋪路。
北清收了這個錢,便是有意向合作。
只是如此一來,整個北清的醫療行業都會被百里壟斷,因此北清政府絕不能如此輕易地答應。
他們要做足大國的派頭,要不屑一顧,以便接下來和百里族談更多的條件。
決縭言之鑿鑿,宓茶便安心了。
“可是堯國的首相、豐君都沒有見過赫啻,要是我們剛來就去見了,堯國方面會不會不太高興”
“不高興就不高興吧。”郁思燕眼角一眺,媚色不經意間流出,她道,“以后還有的是堯國不高興的。”弱國,要什么臉面。
見兩位長老都信誓旦旦,宓茶遂也放下心來,應下,“好,那樊景耀那邊我去說,等他回來后,讓他這個當事人去接受各國記者的采訪。”
談完這事,宓茶提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這一次勝利,全靠付芝憶在青城將北清后軍截斷,可是現在”
想到付芝憶爸爸的態度,她苦惱地看向翡絲芮,“翡絲芮姐姐,暗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翡絲芮眸色一暗,“我們沒有抓到下詛咒的人,那個看守一口咬定是姬方縉下的密令,但禹國方面并沒有在他身上搜出證據,就算搜出了也不會告訴我們。我們空口無憑,回應不了付敬賴先生的質疑。”
宓茶皺著眉,驚憂地向決縭求證,“會不會真的是禹國干的他們發現了芝憶對我們的重要性。”
決縭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禹國做的,你的目的是安撫付敬賴,他如果不相信,那便沒有意義。”
即便他們真的抓到了幕后主使,付敬賴大抵也會覺得這是百里族的另一場戲。
聽了這話,宓茶止不住地發愁,“我們本來就虧欠他們一家,再加上這一層誤會,他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該怎么解決才好”
她沒有想到,大頭的空軍基地解決了,付芝憶這邊卻出了問題。
郁思燕見不得宓茶皺眉的模樣,她心疼萬分地撫平宓茶的眉心,“這點小事用不著費心,一會兒我去見見付芝憶父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