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心下一沉,明白了付芝憶的意思。
看來想要留住付芝憶,必須解決了她父母的問題,可她父母的問題又該如何化解呢
回家的路上,宓茶一邊琢磨怎么樣才能讓付爸爸相信自己,一邊又想著,暗殺真的是姬方縉下的令嗎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呢還有小玉
想到姬凌玉,宓茶心中五味雜陳,悶悶地說不出話來。
她一早就知道九國攻谷的事情么,如果不知道,為什么到現在都不給她來個消息,問候一聲
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中,宓茶到了自己的院子前。
宓茶的院子就在決縭不遠處,位于整座百里谷的中心,是從前百里鶴卿和谷岳銘的住所。
雖然位置一致,但上任族長和大長老的院子已經在那場災難中化為了齏粉,百里夫人的院子也沒能幸免,因此這是新造的房子,里面看不見半點宓茶從前的回憶。
不過今天有所不同。
當宓茶邁入那座院子時,遠遠的,她就看見了坐在客廳中等待她的爸爸和哥哥。
“覓茶。”在看見女兒回來后,宓軍一笑,兩眼折出了皺紋,他與宓挺起身,朝著宓茶走去,“怎么樣,事情都談好了”
“談好了。”宓茶點頭,在看見自己僅剩的兩名親人時,心口又是一陣酸澀。
從小到大,宓茶最大的心愿便是一家人能夠聚在一起,但爸爸很忙,媽媽很忙,哥哥也越來越忙
這輩子,他們一家最終都沒能好好團聚上半年。
“好了,不哭了。”溫熱的大手揩上了宓茶的眼角,宓軍久居高位,他的手白白嫩嫩,沒有任何磨損,與他的妻女一樣。
宓茶這才發現,自己又沒出息地濕了眼眶。
“爸爸”她低低地啜泣一聲。眼前這頭發花白的男人和她記憶中那個笑容可掬的人相差甚遠。
宓茶還記得,她六歲上小學的時候,宓軍收購了一家珠寶企業,將其改名為,作為她的上學禮物。
剪彩的那一天,全球各地都有企業老總來捧宓氏的面子,不止是商界,各界都有人來給宓軍捧場,可不論來的是誰,在宓茶眼中,她的爸爸都是里面最厲害的那個。
電光火石之間,宓茶一頓。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父親,張了張口,“爸爸。”
“怎么了”宓軍問。
宓茶猶豫著開口,“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你說。”
“你能不能幫我去和付芝憶的爸爸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