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絲芮聽明白了,宓軍要她用香術刺激逮捕付敬賴的警察們。
“之后幫他們一家去國外找個臨時住所,休養兩三個月,偶爾慰問一下,三個月后向禹國警方報告他們的位置,他們會想明白的。”
翡絲芮低頭,“是。”
如此一來,付芝憶一家算是和禹國徹底決裂。
付敬賴自己愿意在監獄中度過一生,可為了他而襲警的女兒呢他怎能眼睜睜看著風華正茂的女兒一輩子東躲西藏,或是被廢去能力、在獄中度過最好的年華他是多么以自己的女兒為傲啊。
翡絲芮和樊景耀都很久沒有寫過“每日報告”了,于是也淡忘了,他們的姑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
即便只是在背后肖想一下他女兒的小男孩,這位姑爺都不會輕易放過。
他的手腕要比夫人和小姐凌厲得多。
在宓軍和付敬賴喝酒暢聊的同時,宓茶也在和宓挺說話。
兩人同坐在宓茶的屋里泡腳,宓茶問宓挺,“哥哥,宓氏現在怎么樣了”
“不太好。”宓挺搖頭,“雖然汀國幫我們澄清了,但人們大多不在乎辟謠,只記得謠言。再怎么樣,也不如從前了。”
“我聽說汀國好像給了一些補償”
“給了幾個和政府的合作,也幫我們拉了一些周邊國家的項目。”想到這個,宓挺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看向旁邊的妹妹,笑道,“放心吧,兩三年里恢復不難,信息爆炸時代,人們也記不住太多的事兒,很快就都忘了。再說,宓氏又不止餐飲這一項。”
宓氏的其他產業因為名字不同,因此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聽起來會很忙。”宓茶拉住哥哥的手,低落道,“你和爸爸是不是很快又要走了”
“是,我們最多只能再留一周。”宓挺回握了妹妹的手,臉上露出了些悵然,“不過經過這一回我和爸爸會每天都會跟你視頻的。”
百里夫人的死像是一縷青煙,不過是一晃神的工夫,她便裊然離去。
和無時不刻想要抱緊宓茶的郁思燕一樣,他們都害怕下一次晃神又會失去家人。
“其實這一次我也不該來的”宓挺垂眸,這句話讓宓茶頗感意外,“為什么要這么說”
男人喉結滾了滾,艱澀道,“那個陳氏,不是我親生父親來著么我來這里,對百里族不好。”
“哥,你怎么能這么想”宓茶睜大了雙眸,“陳氏只是禹國這次犯罪的一個幌子,何況你壓根就不記得他,我們也不記得你有個姓陳的爸爸,大家都知道,你姓宓,叫宓挺。”
宓挺咧了咧嘴,“是,我姓宓”
可他心里有了道坎。如果沒有陳氏,禹國也許就不會發動攻擊至少,不會那么大張旗鼓
“好了。”妹妹要發愁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宓挺不想她再費心來安慰自己,于是抬腳,把水擦干,“我回房準備個會議,你早點睡。”
宓茶仰頭看他,“哥哥,你要是不介意,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
“說什么呢。”宓挺一笑,“咱們都多大了,你樂意你嫂子還不樂意呢。”
宓茶一驚,“你結婚了”
宓挺笑笑,“快了。”
他端著水盆出去,倒完水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宓茶目送他離開,當那抹身影隱于房內后,她撿起了桌上看了兩頁的軍隊指揮學,再下面還有一本也是郁思燕今天給她的,戰爭科學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