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前,當沈芙嘉接收到郁思燕“培養死侍”的要求后,她問郁思燕要來了一大筆“任務經費”,從此在國內外搜集合適的人選。
早在來到堯國后,沈芙嘉便想培養一批屬于自己的人。
沈芙嘉第一次見到“暗衛”是在宓茶身上。作為難得一見的全陽輪,宓茶從小就擁有兩支暗衛隊,一支由樊景耀領導,為白隊;一支由翡絲芮領導,為夜隊。
由于人數眾多且各個都是五級以上的強者,導致沈芙嘉大大低估了培養“暗衛”“死侍”的精力和財力。
直到郁思燕為她大筆資金后,她才有能力去做這件事。
這半年來,沈芙嘉陸續調教出了十二名死侍,但匯報給郁思燕的只有四人。
這就是在這次暗殺事件上,郁思燕一開始沒有懷疑沈芙嘉的原因。
在得知暗殺失敗后,沈芙嘉便坐立不安,她想要補救,可付芝憶一家都待在了百里谷,叫她不好下手。
如今付敬賴在自首之前就被禹方拘捕,而付芝憶竟還和禹國警方起了沖突按照禹國的律法,能力者襲警要通常會判處十年以上或是廢去能力。
付敬賴堅持回禹國服刑的最大原因就是不想讓女兒蒙受自己的污名。
他的動機是女兒,付芝憶要被處以如此重大的刑罰,他便再顧不得名節,隨著妻兒倉皇逃離了禹國。
“查到了么,他們現在在哪兒”派出的探子甫一回來后,沈芙嘉便立刻詢問。
“翡絲芮將他們一家三口安置在了宋國。”
宋國沈芙嘉眸光一閃,真是天助她
“小慧,”她沖門外揚聲道,“去請柳次官來”
宋國,真是好地方。
柳凌蔭剛出陸軍大樓就被小慧叫來了沈府,她將頭上的軍帽擱在沈芙嘉的書桌上,也沒管有沒有壓到什么重要文件。
“叫我干什么。”她自己找位子坐下。那雙被軍裝包裹的腿太長沒處放,于是嫻熟地疊交起來,一個人霸占了兩格大瓷磚。
“讓你去一趟宋國。”沈芙嘉將她摘下來的軍帽挪開,把壓在下面的出國審批交給她,“付芝憶一家在那兒。”
“付芝憶一家”柳凌蔭神色一怔,坐直了身體,“怎么回事”
沈芙嘉將前因后果跟柳凌蔭說了,省去了暗殺是自己做的那一部分。
她沒說,可柳凌蔭聽完便緊緊盯著她,“沈芙嘉,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你派人去暗殺的”
沈芙嘉偏了下頭,“我要是不想說呢”
與那雙柔美的桃花眼相對,柳凌蔭倏地起身,一把拽住了沈芙嘉的衣領,將沈芙嘉撞上了書柜,她不由分說地提拳,哐那力道直達后方,一拳擊碎了沈芙嘉整個右肩胛骨。
“次官”這動靜驚動了門外的小慧,她剛一出口,門內就傳來了沈芙嘉的低喝,“沒事,別進來。”
資料紛紛揚揚散落一地,桌椅皆被頂開,屋內一片凌亂。
沈芙嘉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柳凌蔭,柳凌蔭那雙眼中燃著熊熊怒火。
她攥著她的衣領,咬牙問,“要是有一天我礙著你的路了,你是不是也要掏出我的心臟”
沈芙嘉微微別過頭,避開了柳凌蔭的對視。
她的避開不是心虛,而是一種難言的沉默。
半晌,她低聲道,“你明明知道的”
付芝憶是她處心積慮討好的,而柳凌蔭她和她之間的感情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