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荊正涼涼開口,“百里覓茶可是王級的牧師,我那義女也不是簡單的貨色,你們可得小心了,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就不用大人操心了,不過是些二十來歲的毛丫頭,您只管把她身邊那個二級的巫師引開就好。”
“是么。”
這邊欽荊正心情不快,另一邊的宓茶已經被氣勢洶洶的柳凌蔭扯出去,如一袋面粉般丟盡車里,整個打包帶走了。
宓茶撫著喉嚨咳嗽了兩聲,衣領被柳凌蔭扯得皺皺巴巴,她坐在后座上,透過后視鏡和飛速開車的柳凌蔭對視。
“咳咳謝謝”她道。
柳凌蔭一踩油門轟了出去,“后面有水,你自己拿。”
宓茶喝了點,復又問道,“會不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
“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柳凌蔭笑了起來,笑聲一如既往的肆意高調,“還好你已經脫單了,否則搶人男朋友的消息傳出去,誰還愿意和你處對象。”
宓茶擺手,這都不要緊。“是嘉嘉讓你做的嗎,首相到底為什么要讓我去狩獵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早上才收到了沈芙嘉的消息,她也沒和我說原因,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
柳凌蔭抬眸,那雙貓眼靈動鮮活,轉個眼珠子都比別人來得有力,“我演得不好嗎,怎么你一下子就看穿了”
“不,你演得很好。”宓茶咯咯笑了起來,“一開始我是嚇了一跳,不過”
她見過柳凌蔭男朋友被“奪走”的模樣,那時的柳凌蔭可比剛才的要絕望兇狠得太多。
“算了,”柳凌蔭也沒有往影后發展的打算,她一打方向盤,道,“先送你去百里府吧,一會兒沈芙嘉她們就該來了。還得委屈你被我拽下車子。”
“沒關系。”
然后宓茶就像麻袋一樣被拽了下去,拖進了百里府的房中。
關上門,柳凌蔭回頭瞧了她一眼,“我說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怎么比高中輕了那么多”
宓茶撫摸著自己被攥皺的衣服,“不會呀,都過去那么久了,應該是你記錯了。”
柳凌蔭折到宓茶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不會記錯的,你以前的臉上可以一邊捏出一大團蝦滑,現在都沒肉了。”
“我才沒有那樣。”宓茶蹙了蹙眉,把自己的下巴從柳凌蔭手里挪出來。
“你也悠著點。”柳凌蔭單手叉腰,“身體才是本錢,牧師自己都瘦骨嶙峋的,誰還會相信你的能力”
兩人說了沒幾句話,門就被推開了,落后的三人踏了進來,進屋后先將門反鎖。
“嘉嘉”宓茶起身,和沈芙嘉抱在了一起,沈芙嘉連連撫著她的后腦,“讓你擔心了”
宓茶在她懷里搖頭,“我一看見你,就什么都不擔心了。”
柳凌蔭瞇了瞇眸,像是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她冰冷地開口,打斷情侶的擁抱,“首相要干嘛”
沈芙嘉看向了房中的幾人,“剛才來的路上,欽荊正讓我請茶茶和你去芙蓉園。”
“哈”
“他說讓我撮合你們兩個和好。”沈芙嘉推開懷中的宓茶,“欽荊正接二連三地讓茶茶出門,一定別有用心,你們今天就走吧。”
宓茶看向沈芙嘉,擔憂道,“我走了,他會不會怪罪你”
沈芙嘉搖頭,“我說我邀請了你,你不愿意就是了,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不行。”宓茶反扣住了沈芙嘉的手腕,“今天凌蔭的這一出戲太過突然了,首相城府極深,他一定會懷疑到你身上,現在你又放我走了,以后你在帝都該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