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后,宓茶跟嚴煦打了聲招呼,告訴了她后天的行程,讓嚴煦為她空出一段時間來。
嚴煦答應了。
和嚴煦通了氣,宓茶開始做老師們留的課業。她來帝都的這幾天不用上課也不用處理公務,于是帶上了不少書準備一次性看完。
看了幾個金融案例,宓茶的生命感知突然有了波動。
她凝神細細感知了一會兒,百里公府外似乎有些騷動。
這么晚了,是誰來找她
宓茶放下書,去了大門口。
大門之外,守衛正在推搡兩個孩子,宓茶不常來這百里府,因此府中沒有留人,住的全都是宮里和欽荊正撥給她的下人。
守門的兩個侍衛很不耐煩地呵斥道,“去去去,這里可是大公府,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就敢往里闖。”
門口兩個孩子約莫十歲的樣子,大的是個男孩,小的女孩躲在他的背后,男孩從懷里摸出一個信封交給守衛,哀求道,“求求您大人,讓我們見一面吧。”
守衛打開,一看里面的數額,頓時惱火道,“打發叫花子呢趕緊滾”
他瞧不起那點錢,卻沒有把錢還給男孩的打算,順手就收入了儲物器中。
女孩急得低叫一聲,“還給我們,那個是”
守衛揚手,“再不滾信不信我”
“信不信什么”宓茶在房中就聽了半天,此時快步朝大門走來。
門口的兩名守衛一扭頭,看見百里大公就站在身后,頓時被嚇得臉色一白。
但很快他們便堆起了笑臉,向宓茶行禮道,“這兩個平民在門口鬧事,屬下正驅逐他們呢。”
他們可是首相派來的人,百里大公是不敢隨便處置他們的。
宓茶皺了皺眉,上前,沖著守衛伸手,“把東西給我。”
男人抬頭看了她眼,稍有心虛,嘴上卻還是道,“沒、沒什么東西啊。”
“連孩子的錢都貪,真是不嫌給首相丟人”宓茶有了怒意,“我使喚不動你們,現在就去找義父來使喚你們。”
說罷,她邁過門檻往外走去,兩名守衛一驚,沒想到她真要為這么點小事去首相府,連忙拉住宓茶,“大公,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了”
宓茶止了腳步,轉身,向著守衛伸手。
其中一人連忙把信封交還給她。
宓茶接過,彎腰遞給了門口的兩個孩子。女孩雖然怯怯地躲在哥哥身后,可在信封遞過來時,她迅速伸出小手,一把將它拿了過來。
“對不起,這兩個叔叔不懂事。”宓茶屈著膝蓋,沖他們道,“我替他們向你們道歉。”
兩個孩子面面相覷,片刻,男孩張了張口,“那個請問您就是百里大公嗎”
宓茶驚訝地點頭,“對,我就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男孩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機,“我看見了這個”
宓茶低頭,男孩手機里是新聞頁面,標題赫然寫著3月12日百里族長訪問綾波村,下面配了那天的視頻。
這一新聞是面向全東大陸播報的,堯國作為本土國,也是百里族此時的主要市場,公關部自然格外上心,好幾個電視臺和社交網站都有播報,被傳到了帝都并不奇怪。
“你真的治好了那個男孩么”女孩揪著哥哥的衣角,探出半個腦袋盯著宓茶。
宓茶一笑,“對,他叫李竹,現在已經很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