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吞下,宓茶期待地看著她,“好吃嗎”
“嗯,顆粒很大。”
“這是堯國本土的鮭魚子哦。”宓茶自己也挎了一勺放入口中,魚子被舌頭頂爆,鮮美的滋味淌得到處都是。
堯國本土沈芙嘉問,“是藍石海灣那邊的”
“對。”
堯國只有一處領海,便是東北方的藍石海灣。
那里有一處上升補償流,帶來了豐富的營養物質,因此海產格外鮮美。
不過因為數量有限,全國僅有這么一小塊海域,所以幾乎只供給了皇室和貴族。
“后年年底左右,我們想把藍石海灣拿下來。”宓茶夾了塊鰻魚,“這樣領地就又多了三座城市和一個港口,要是順利的話,最好在那里建一個航母基地,嚴煦就專業對口了。”
巴城位于陵城西邊四百五十公里處,而藍石海灣則在陵城東邊兩百公里,是堯北的東邊界。
拿下藍石海灣,百里族的領地就打通了小半個堯北。
沈芙嘉抬眸,宓茶一臉平常地吃著飯,眼睛都不在她身上她根本不覺得把這些機密告訴自己有什么不妥。
沈芙嘉不免有些擔憂,那次由決縭暗中助力的暗殺根本沒有讓宓茶提高防范意識,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身邊的人。
“茶茶,這事告訴我是不是不太好”沈芙嘉委婉地提醒道。
不出她所料,宓茶果然驚訝地看了過來,“為什么”
無數話在沈芙嘉口中打了幾個轉,最后她抿唇一笑,打趣道,“因為我會覺得你在暗示我做些什么,人家才剛剛抗災回來,已經好累了。”
保護茶茶不就是她存在的意義么。
茶茶信任她,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便能對茶茶身邊的情況了如指掌。
“我沒有這個意思”宓茶連忙擺手,“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這件事還早著呢。”
沈芙嘉噗嗤一笑,“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緊張。”
沈芙嘉和大多攻科不同,從來不會前仰后合地哈哈大笑,即便是猝不及防地被逗笑了,也只是屈指掩唇,發出類似短促的輕喘的聲音。
看著這樣漂亮的沈芙嘉,宓茶忍不住埋進了她的懷里,揪著沈芙嘉的衣服,悶悶道,“你別回去了,好不好。”
沈芙嘉摟住了宓茶的背,低聲道,“茶茶,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想盡己所能地做點事情。”
“我在堯廷經營了四年,有很多東西我不能立刻放下,就是要跟你走,也得找人慢慢接手。”
“堯慶豐有那么多的臣子,”宓茶低落道,“可我只有一個戀人。”
她在沈芙嘉的鎖骨上小幅度地來回磨蹭,把劉海蹭得毛毛躁躁,仿佛一只依戀母親的小獸。
沈芙嘉心下微癢,她搭在宓茶背上的手下移,攬在了她的腰間,另只手捧起宓茶的側臉,與她擁吻纏綿。
宓茶環上了沈芙嘉的脖頸,被吻得暈暈乎乎,腰肢酸軟。
她雙眼迷蒙,泛起了碎淚。
這淚不僅是因為吻技,也是因為宓茶從沈芙嘉的吻中讀出了她的堅決。
沈芙嘉的吻里沒有靡靡之色,雖然依舊溫柔,卻慢條斯理,冷靜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