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軍被困死在了陵城。
論裝備,他們根本無力和百里族對抗。
論等級,他們這里最高的只有三級,對方卻有兩名王級和一名地級。
論人數,他們竟然也比不過百里族。
這讓大臣們匪夷所思。
在和北清一戰后,堯軍損失慘重,整個堯北只有四萬兵力;可百里族在上報的戰后統計中寫道,他們也是損失慘重。
正是仗著這一點,他們才大搖大擺地來了陵城,試圖用人數壓制。
但百里族現在這個架勢,根本沒有半點“損失慘重”可言
幾名大臣們臉色微變上當了百里族謊報了傷亡數
他們知道的太晚了。
百里族倉皇逃到堯國,還沒緩過氣來時就立刻參戰,其目的不僅是向堯國彰顯自己的強大,更重要的是削弱堯北的兵力。
和北清作戰,百里族藏在了堯軍身后。
墨河一帶,平陵和堯兵以卵擊石,苦苦死守;
青城方面,由于百里族的故意拖延,虎邇的東北軍幾乎覆滅。
那場戰役成功消滅了三分之一的堯軍,而百里族幾乎無損。
如此一來,百里族僅憑一萬多能力者和雇傭軍就能和大半個堯國的兵力相抗。
堯廷不是不知道百里族正日漸強大,因此他們采用了突襲夜訪的形式,就是要一鼓作氣直搗黃龍,挾持住百里覓茶。
百里族是怎么提前做好這些防備的
看著臉色都變了的長官們,列隊中的柳凌蔭嘴角抽了抽。
那還用想,指定是沈芙嘉那朵白蓮花向百里族通風報信了。
那人小時候欺騙老師同學,讓大家都以為她是個乖乖女;現在長大了,演技愈發精進,一個人把整個國家都給騙了。
和柳凌蔭的百無聊賴相比,同為火系的虎邇此時的心緒萬分復雜。
抗北清時,她對百里覓茶存了一分尊敬而感激,而今百里族卻違抗皇命,她的個人情緒和職責義務起了沖突。
虎邇握劍的手來回握動,心中十分掙扎。
“放肆”陸軍大臣喝道,“百里族是要謀逆不成”
“怎么能說謀逆呢。”郁思燕抬眉,“不過是自衛而已。”
她上前,沒有持法杖的那只手搭上了宓茶的肩膀,紅唇勾起,“世界唯二的王級牧師在這兒,兩個月后,就是百里族半年一次的義診,全球各地有六十多萬重癥患者命懸一線,正等著百里覓茶,我看看今天誰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這句話的威懾力極其強大,逼得堯國眾官臉色一青,不敢妄動了。
百里族是格外特殊的一個宗族,它牽掛著億萬人命,強悍如九國都受不了國際上的問責,何況是他們堯國呢。
這場對決的結果很明了了,以至于決縭都懶得出面。
“百里覓茶,堯國經濟岌岌可危,你真要看著經濟衰退、民不聊生么”硬的不行,堯國立刻軟了語氣,好聲相勸。
前后臉色轉變之快,堪比翻書。
宓茶心中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