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最好的新年賀禮了。”宓茶當即起身,又一次同三人握手,感激道,“如今族里的高級土木系有限,沒有往西北派,如果不是林族長,恐怕我們十年二十年都發現不了”
“族長客氣、客氣了。”林楓連連擺手,跟著起身與宓茶相握。
“不客氣,一點兒也不客氣。”宓茶搖頭,“這塊油田是三位發現的,那之后的分紅一定有三家的份,尤其是洪家主在洪家旁邊動工,這部分的損失費我們肯定會補上。”
說罷,她又轉身對著嚴煦道,“看看最近的靈泉檔期,為三位族長每人添三次。”
嚴煦點頭,表示明白。
屋內幾人在聽見“靈泉”二字時,眸光一變。
早就聽說百里族的至寶靈泉有讓修煉一日千里的功效,一直以來,百里族都將其視為性命,連外谷子弟都不能入內。
他們才來了一年不到,百里覓茶竟然讓他們進入靈泉修煉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江族長遲疑道,“靈泉可是百里族的禁地,怎么能讓我們這些外人隨便進去呢。”
宓茶驚訝地睜大雙眼,“外人三位可是百里族的長老,怎么會是外人呢。”
長老三人茫然無措,“族長剛才說什么”
“哦,還沒來得及告訴各位。”宓茶道,“三族來堯北也一年了,這一年里三族的誠意和努力有目共睹。”
“三族不是來堯北做客的,而是來安居的,既然要久住,那不能沒名沒分著,我和兩位長老商議過了,要在今年的除夕宴上當著全族宣布任三位為百里族的長老。”
聽到這話,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和自己一樣的心思。
“族長如此信任我們,實在叫人慚愧。”林族長低下了頭,歉意地看向了一旁的陸鴛,“當初實不該聽信袁氏的鬼話,以至于耽擱那么多年。”
追隨袁氏、對抗姬方縉的過程中,江南氏族損失頗多。
洪家主長嘆道,“袁氏和風林氏陰險狡詐,只顧自己的利益,讓我們這些中小家族在前面沖鋒陷陣。我們的資產一部分被政府收繳,剩下的又被他們兩家奪走,見我們沒有利益可榨取了,就讓我們的弟子去給他們當廉價勞動力。”
政府和袁氏、風林氏拿走了他們的企業、商鋪,其他用人單位又響應政府號召,大多不錄用宗族子弟。
他們沒有去處,只能在袁氏、風林氏手下干活,拿最低工資標準。
他們的三級能力者一個月只有一千多塊,連房租都付不起,實在是被逼到了絕路。
“實不相瞞,我們本對百里族不抱希望。四年前陸鴛來找我們,是因為我們有錢有人,可現在我們身無分文。”江族長苦笑道,“真的沒有想到,百里族竟有這樣的胸懷,還愿意、愿意接納我們這些喪家之犬”
這些話讓江澤蘭、林雨銜和洪夢霖眼眶微紅,或是沉默或是哽咽。
她們雖然不比宓茶,可也是受著貴族般的教育長大的,短短幾年內,富裕的生活、高潔的名聲全都一去不返,他們斗不過袁氏、風林氏,更斗不過政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宗族變得家徒四壁,卻無可奈何。
“千萬別這么說。”宓茶道,“千百年來,百里族一直在東大陸上流浪,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們自己要知道我們不是喪家之犬。”
“對。”林雨銜點頭,攙著爸爸的手,道,“我們現在有新家了,比從前的更好,這不是喪家,是喬遷。”
宓茶點頭,“說的對,這是喬遷”
同為從山頂跌落的人,雙方皆能體會其中滋味。
感慨片刻,三位族長互相望了望,片刻,江族長猶豫地問向宓茶,“族長還有一事,我們來堯北也快一年了,請問堯國的能力者學院在哪兒該如何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