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好不容易平息,慕一顏氣鼓鼓地回去換衣補妝,秦臻看向付芝憶,“你怎么在這里”
付芝憶管著半個巴城空軍基地,平時是無法離開崗位的,吃住都在基地里。
“這不快過年了么,校長給我放半個月假。”付芝憶說,“我和副組長輪班,我從現在休到除夕,她從初一休到十五。”
巴城空軍基地里兩千余人,兩個飛行大隊,航空兵一百零七人,戰機九十六架;空降兵九百五十人,運輸機一百架。
這座基地像一顆釘子一樣,深深插在大陸東北,輻射了北清、堯、宋、舜四個國家,不但保障了堯北的安全,也從高空彰顯了百里族的強大,令戰爭頻發的堯北再也沒有響過一聲槍。
“你好不容易休假,快回去休息吧。”秦臻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們有什么事”
補完妝回來的慕一顏道,“不關你的事”
“我沒問你我問的是秦臻”付芝憶勾上了秦臻的肩膀,“你倆要干啥去,帶我一個唄。”
秦臻問“你不去看看你爸么”
“我剛從我爸那回來。”付芝憶追問,“到底啥事,你快說啊。”
秦臻心下一嘆,看來今天是無法避免了。
“我們要去訂貨。”慕一顏說,“沒你什么事,你快走吧”
“憑什么”
被她一激,付芝憶本來不想去的,現在也非去不可了,“我就要跟著,你能怎么辦”
“我”慕一顏揚手就要揍她,被秦臻拉開,“時間不早了,要去就一起去吧。”再糾纏下去永遠出不了門了。
慕一顏哼了一聲,付芝憶聽了,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大聲。
秦臻從儲物器里提了車,原本只是兩個人出門,用摩托就好,臨時增加了付芝憶,她便取了一輛汽車。
付芝憶一看那車便大喊“我靠四座的柯尼塞格,你發財了啥時候買的”
“不是我買的。”秦臻拿出鑰匙,車門翻起,她主動坐去了駕駛座當司機,“別人送給宓茶,宓茶又送給我了。”
付芝憶蹲在了車門口,摸著蛋型的車艙,雙眼都在冒光,“娘誒,這么好的車都不要,宓茶真是富得流油啊”
“起開”慕一顏踹開她,自己上了車。“你又不是不知道,宓茶不喜歡超跑。”
“也是。”付芝憶點點頭,“她就喜歡全家福車。”
百里族的流浪基因深深刻在宓茶的骨子里,她喜歡容量大的車子,發生危險時能把親朋好友一塊兒裝走。
秦臻從后視鏡里瞥了她一眼,“別摸了,快上車。”
付芝憶討好道,“回來的時候能讓我開開嗎”
“你今天要是不和一顏吵架,就給你開。”發動機啟動,秦臻催了她一句,“把安全帶系上。”
“你怎么不讓她別和我吵架”
慕一顏沖她吐舌,“因為我不想開。”
“嘁”
在后座的吵鬧聲中,銀灰色的車子駛出了山谷。
開了不到十五分鐘,這輛最高時速達四百多公里的超跑就被堵在了陵城大街上。
“這人也太多了。”付芝憶扒著窗口往遠處望,目光所及不是車就是人。
人行道上路過一輛嬰兒車,嬰兒車里的嬰兒和超跑里的付芝憶四目相對,然后超過了她們。
“沒辦法。”慕一顏懷里抱著個抱枕,靠在車座上閉眼嘆氣,“馬上過年,大家都要回家;商店還在辦活動,咱們陵城又是省會。”
她將自己手邊的窗戶打開透透氣。
一開窗,隔壁同樣被堵住車子里,一對男女正在激情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