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們并沒有對百里族做出什么巨大貢獻。
如新晉的長老郁思燕,她不僅達到了王級,而且在百里族落難之際了堯國這個住所,這算得上是一件大功;可這三人顯然不夠格。
聽見了宓茶的宣布,江澤蘭和林雨銜、洪夢霖等江南子弟也有些忐忑,百里族自己的一級能力者都還沒有成為長老,他們剛來就占了這個位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百里族其他人排擠、攻擊。
“安靜。”臺上的郁思燕低喝一聲,鎮住了嘈雜的會場。
有三名牧師從門外進來,手中端著托盤,盤上是一塊玉牌。
她們將托盤舉至三位族長面前,宓茶走去了三人面前,依次將玉牌親手交給他們。
她對著三人鞠躬道,“三位長老,往后百里族就有勞你們的支持了。”
宓茶深深鞠著躬,她當然知道這三人成為長老還不夠格,但三族能力者頗多,用這樣的方法能快速收攏三族人心。
這一決定是宓茶和決縭、郁思燕深思熟慮后的結果,兩人皆贊同了她的想法,她便敢放手去做。
江族長低頭,對著彎腰宓茶宣誓,“族長信任,必不辜負。”
身為外族,要想在堯北立足,必須得到百里族的肯定,擁有了長老的身份,他們的族人在這塊土地上才算是名正言順。
三族同樣清楚,百里族是優待了他們,如果不能做出點功績,那百里覓茶也難以堵住悠悠之口。
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堯北大地上開設能力者學校,為百里族培養出新一批的能力者,證明他們的實力。
授封結束,殿中響起了掌聲,這掌聲鼓得并不齊心,讓三個一級能力者晉升長老,底下有不少人不服氣,也有不少人心存戒備。
掌聲之中,陸鴛瞥了嚴煦一眼,“有人來搶你飯碗了。”
同為水系法師,江澤蘭的等級并不比嚴煦低,她是江家的繼承人,背后還有無數名水系的支持者。
嚴煦鼓著掌,道,“沒什么可比性。”
陸鴛哦了一聲,“你很自信”
這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雖然都是水系法師,可兩人的職能一南一北,沒有比較的必要。嚴煦反問,“洪夢霖搶了你的飯碗”
“確實。”陸鴛啪啪鼓掌,“沒什么可比性。”
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和嚴煦截然不同,十分狂妄。
她們都清楚,不止是職能上沒有比較的必要,在百里族的地位也沒有比較的必要。
宓茶看著對誰都好,但還是分親疏遠近的,江澤蘭、洪夢霖必不可能取代她們在宓茶心中的地位。
掌聲停歇,嚴煦推了推眼鏡,低聲道,“宓茶心疼你,你也偶爾心疼心疼她,做一點實事吧。”
對于e408幾人,宓茶一直心存歉疚,想盡辦法在補償。
她知道陸鴛不喜歡被束縛、不喜歡一板一眼的工作,所以幾乎不會主動找她辦事。
陸鴛在百里谷的生活和從前沒什么兩樣,大部分時間悶在實驗室里,偶爾出門亂逛。
“我做的還不夠多么”開場話講完,總算開席了,陸鴛拿起筷子,“半個陵城大學都是我教的。”
嚴煦擰眉,“你也好意思說”
剛剛組建陵城大學時,下撥的教育資金不夠,宓茶就讓嚴煦找了族中的一些退休教授,讓他們把自己能教的科目寫上,百里族能教多少就開多少專業。
嚴煦在找人的時候想起了陸鴛,陸鴛整天無所事事,正好讓她干一點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