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宓茶等人等待第二次和夏國會談結果時,一個消息將整個堯國都砸懵了
首相欽荊正篡位,夜襲了皇宮,屠殺堯氏滿門,皇帝下落不明。
接到消息的幾人無比震驚,慕一顏不解道,“堯慶豐雖然厭惡首相,但一直都規規矩矩地按照首相的想法辦事。首相怎么會突然除掉他”
嚴煦同樣深深擰眉,皇帝最近和首相并沒有什么尖銳的矛盾,是什么導致欽荊正突然決意上位
宓茶接了百里谷的電話,回來告訴眾人,“郁姨剛剛和我說,百里谷已經派人進帝都尋找豐君,但現在百里谷的兵力不多,能調動的人手有限。”
秦臻問,“那我們要不要撤兵北上”
陸鴛說“就怕我們一撤,夏國沒了壓力,聞風進攻。”
“族長”說話間,百里月忽然入門,對宓茶匯報道,“沈大人從帝都趕來,想要見您。”
宓茶一驚,“快請進”
百里月轉身出去,不消片刻,衣衫不整的沈芙嘉就踏了進來,她一進門就撲入了宓茶懷中,宓茶反手一摟,沈芙嘉的襯衫上全是火灰和血跡。
她拖著沙啞的哭腔,埋在宓茶肩頭,萬分悲切道,“茶茶帝都,帝都淪陷了”
眾人一震,沈芙嘉身后的柳凌蔭附和點頭,“我們來的時候,皇宮已經徹底被攻破了。”
宓茶扭頭,看向陸鴛和嚴煦。
兩人一對上她的眼睛就知道宓茶想說什么。
堯慶豐有恩于百里族,宓茶想要帶兵進入帝都,護王救駕。
“皇帝兇多吉少,”陸鴛道,“現在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可要是欽荊正上位,我們的處境就難了。”嚴煦看向宓茶,“欽荊正有野心,有手段,這些年我們來堯國瓜分的資產、勢力基本來自他的手上。他對我們結怨不小,如果他上位,我們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秦臻亦道,“就怕他會刮骨療毒。”
宓茶墊著腳往外張望“泠泠呢,怎么不見童泠泠”
沈芙嘉從她懷中抬頭,“泠泠她也陷在皇宮里了”她焦急地哽咽,“茶茶,我們出逃的舉動被欽荊正看見了,他已發現我們不是他的人,泠泠在他手上,恐怕”
宓茶眼前一眩,喃喃自語道,“泠泠從小就遭受非人的折磨,好不容易逃離魔爪,唯一的親人又在她面前自殺。剛過了兩天安穩日子,又來了堯國她這一生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又落入了欽荊正手中”
聽見宓茶的囁語,幾人對視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付芝憶起身戴上負重鐲,“宓茶,這里的大部隊先不要動;我立刻調動空中部隊,先去帝都上空探查情況。”
嚴煦對著百里月道,“盡量封鎖國內消息,政變的事情能瞞多久是多久,確保和百里谷的聯絡通道暢通。”
百里月一點頭,“好。”
沈芙嘉趴在宓茶懷中,余光微瞥,瞄向了柳凌蔭。
柳凌蔭皺了皺眉,別過臉去。
自古以來,宗族勢大就會妨礙到政府的利益。
雖然眼下太平,但中央和百里族的矛盾無法化解,絕非長久之計。
只有他們成為一片土地上的最高統治者,才能名正言順地生活下去。
政變是有必要的,何況堯國政府已經貪腐到了極點,整個國家嚴重拖了百里族的后腿,凌汛便是最典型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