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讓開”奈良善對戀雪喊道。
戀雪楞在原地,后退幾步。
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不明所以,只當這句是對他們喊得,連忙給奈良善讓開了位置,然后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瞠目結舌,奈良善竟然取下太刀,猛然往地上一插,刀也不拔,揮著雙拳就沖了過去。
他竟是要赤手空拳和猗窩座對打
富岡義勇喊道“刀”
“稍后再說,讓我先揍他一頓”奈良善拳腳功夫很硬,用力極猛,猗窩座原本有一點的驚訝,后來見奈良善拳腳也不錯,就高興的和他對打起來。一時之間,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竟然都沒有插手的余地,只見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一起,腳下踩著的大地碎裂,明明只是拳頭之間的互相碰撞,卻生生打出了隕石撞擊的氣勢。
“以前我最煩的是童磨。現在我最煩的是你,不愉快極了,看著你笑哈哈的臉,就讓我感到生氣”奈良善的拳腳虎虎生風,一邊打,一邊大聲說道。
旁邊的水柱和炎柱已呆滯,伊之助的眼睛冒著亮光,我妻善逸和炭治郎則是兩臉懵。
猗窩座“因為我剛剛說的話嗎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介意”
“已經無所謂了。長大不長大又怎么樣,我未來的路已經想好了。我憤怒的事情不是這件事。”奈良善雙手抓住猗窩座的手,一個猛然頭槌,“身為男人,別讓你的未婚妻為你哭泣啊”
戀雪淚眼婆娑的看著這邊。
碰的一聲,我妻善逸驚得捂住自己的腦袋,沒忍住瞅了炭治郎一眼。
“忘記自己的妻子,忘記自己的師父,忘記自己的出身。”奈良善用出了和猗窩座的破壞殺極其相似的招式,“沒有記憶,忘卻感情,拋棄過去,我為你感到可悲可憐”
“同情我的身高先憐憫一下你的過去吧”
“還沒有發現嗎我現在用的功夫,來自素流武道”奈良善抓住猗窩座的肩膀,一個甩手將人丟了出去,直甩飛了上弦十多米遠。
猗窩座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手摁住地面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
“素流”這個名字讓他的腦海閃過了什么,細想之下又大腦空白一片。
奈良善嘖了一聲,感覺心中火氣漸消,對富岡義勇一伸手。
剛好站在太刀不遠處的富岡義勇立即懂了,將太刀拔了出來,丟給了奈良善。
奈良善穩穩的接住刀柄“好了,該說的說完了,該發的火氣也發了。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等你死后就能見到她了,到時候,你自己好好解釋。”
猗窩座仍舊有些不明所以,但架不住他看到奈良善的身上彌漫著殺意,欣喜說道“終于愿意認真了嗎”
“嗯,這次絕對,送你下地獄。”奈良善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