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換了身內室的便宜衣服,綠珠把冰鑒里拿出來的烏梅飲放走了涼氣,才端到江岑面前。
“這都不涼了,還有個什么勁兒”江岑皺眉不滿,“這樣還放什么冰鑒,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幾口飲下,又干脆吩咐“下次可別這樣了,這樣的天兒,就是要冰冰涼涼的一氣兒喝下去才叫個爽快。”
“我的好夫人噯”綠珠一臉苦笑,“你可顧惜著點兒身體,這剛從冰鑒里拿出來的寒氣太重,如何能一口喝得這喝下去豈不都要脾胃來暖它傷身得很,實在不行。便是夫人以前也都教育我們,說女子身體如何嬌嫩,最是不能受寒”
“得得得,我提一句,你倒是要說十句百句來教育我了”江岑擺手,“罷罷,不喝了不喝了,你也別擱這碎碎念,把那冰葡萄也晾晾給給我端來,本夫人自己吃,你們也下去吃點東西,趕緊把嘴堵上,可別這么嘮叨了。”
“夫人”綠珠無奈,到底還是把剛拿出來已經晾了一會兒的葡萄連著水晶盤一并端了過來,還細細叮囑,“夫人真不用奴婢伺候,也要再放放再吃”
“知道知道,小管家婆,快去歇著去吧,管東管西可累壞你了”
“夫人就愛拿奴婢說嘴尋開心”
綠珠說笑著還是打起珠簾出去了,江岑端著冰鎮葡萄吃了幾個,黃嬤嬤就帶著一個年輕仆婦進來了。
“來了”江岑抬眸看了一眼,起身進了碧紗櫥,直接歪在太師椅上,“蕊香你看著點。”
“夫人想知道的,此人盡可告訴。”黃嬤嬤先是回了一句,然后就點頭,靜靜退下了。
安靜的碧紗櫥里一時落針可聞,年輕的仆婦戰戰兢兢等了一會兒,怕是根本沒進過這樣華貴精致的內室,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更是連規矩都全忘了。
江岑打量了一下這人,最后開口了“你是馮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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