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對此很滿意,做嫡妻還是有點好處,只要丈夫不是那么寵妾滅妻,那就能在名義上隨便拿捏小妾和庶出子女。尤其是庶出子女,古人可是很重孝道的,庶出子女對名義上的嫡母可是必須要恭恭敬敬的,但凡有什么,一個不孝的名聲壓下來,就能把他們毀了。
“好了,沒什么事的話,你們也早點回去準備秋狩出行的事吧。”看兩人都不敢再鬧幺蛾子了,江岑揮揮手,“想來世子夫人也通知過你們各院兒了,都早點準備起來吧。特別是老四體弱多病,秋狩這方面,更要注意一點。”
“是。”
兩人本來是想來提自己院里管事的事,想要試探試探江岑,也想挑撥一下江岑和世子夫人的關系,看看能不能有趁機搞事的機會。
結果被江岑這赤裸裸的一番威脅下來,兩個人哪里還敢有別的什么心思,生怕再晚走一步自己的骨肉就要被江岑拖過來折騰蹂躪,更不敢再做什么手腳,起身溜得那叫個快。
兩人前腳剛走,沒一會兒馮清樂就來了。
“來的正好,清樂,過來陪娘用飯。”江岑看著馮清樂熱的紅撲撲的一張粉面,連忙伸手招呼她坐下,幫她擦著臉上的汗,“又被小昶拉著去馬場了看這給熱的,快擦擦,別喝冰水小昶那孩子,真是一點不知道疼人,看這給曬的”
說來這段時間,馮清歡作為世子夫人忙著打理府中事物,馮清樂也沒閑著,只要衛昶不在軍營,江岑就讓他帶著馮清樂去培養感情當然,話是不能說的這么直白的,江岑只是讓他們一起去學習射箭學騎馬啊什么的,這一起待著,小兩口感情是與日俱增,每天倒是也能尋到樂趣,于是到江岑這里來的時候自然就變少了。
不過江岑不需要兒媳這樣陪伴的孝心,相比起來,當然還是小兩口相處更重要。
“娘,是我自己要去的。不怪阿昶。而且阿昶很照顧我的,教我騎馬可用心了”馮清樂小臉粉撲撲的,眼睛卻亮的跟星子似的,“對哦,娘,我跟你說,騎馬真的好好玩兒哦我現在也可以慢慢騎著走了,這次去秋狩我也可以一起出去打獵嗎”
“瞧你,還只會慢慢走呢,就想要跑了,圍獵的事兒哪有那么簡單,你啊,先別好高騖遠了”這次秋狩危險,江岑是不可能松口讓馮清樂去涉險的。
好在馮清樂也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那句話也就是說來逗江岑發笑的,被拒絕了也沒有繼續懇求,而是又跟江岑說起騎馬的樂趣,又說起衛昶“阿昶本來也要來的,半路被父親叫去了。”
她跟婆婆相處和諧愉快,但還是有點畏懼公爹,說起來都嚴肅不少。
“嗯,他們父子倆有事兒,不用管他。”
如此安靜了幾日,時間一轉,就到了秋狩。
自本朝建國以來,因著太祖是馬背上打下的江山,歷來就很重視春獵秋狩兩件大事,在此期間,皇帝要攜重臣一起到圍場,但并不意味著要罷朝,而是要把政務都攜帶到圍場去,可見這一場行動有多浩大了。
而今年因為突厥與烏蠻兩國使臣的到來,又把圍場從西林遷到五峰山,朝中五品以上官員全攜家眷到圍場參與秋狩,光是出城這車隊就走了大半天。
江岑一行都安營扎寨安頓下來了,最外圍的五品官員才攜著妻小抵達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