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太后娘娘也擔心呢”
“唉,國公夫人果然不一般啊,怪不得能嫁給國公爺這么多年風風雨雨的一起過來”
“誰說國公夫人全都靠國公爺的,想當年國公夫人那也是巾幗不讓須眉當今圣上還在潛邸之時,國公夫人可是曾救過太后一命的,那個時候啊,太后娘娘可還只是”
“真的嗎快說說,說清楚”
“噓,小聲點兒,這可都是天家”
江岑不知道她這光棍心態又被人在背地里大大解讀一番,有夸她穩得住說起原主曾經厲害的,也有因此受到鼓舞,覺得此次秋狩大夏一定是勝券在握了。
廢話,國公爺可是在比試第一線,國公夫人還能這么端得住,豈不說明國公爺此行也不會出差錯
如此一來,本來因為比試差距縮小,甚至快要陷入膠著而緊張擔心的女眷們,倒也都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漸漸安下心來,有了些許放松的心思只除了少數家中有子弟兒郎或者夫婿跟著國公爺在前方參與比試的女眷仍舊提著一顆心。
馮清樂也是其中一員。
“怎么了打個牌都是亂出一氣,回回都給我喂牌,你看看你前面的籌碼,都劃到我這兒來了。”江岑又贏了牌,綠珠笑盈盈奉上茶,她一邊接過來,抿了一口又繼續說著馮清樂,“幸好這是咱們自家人一塊摸牌,要在外面你這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合伙坑錢呢”
可不是,馮清樂心不在焉,打牌也是亂出一氣,回回給江岑喂牌也就算了,關鍵江岑一胡牌,那就基本是三家都給錢。
“娘,我”馮清樂咬咬唇,眼中滿是擔憂。
之前她還沒到這地步,只因昨日衛昶撞到樹上胳膊脫臼,雖然馬上扭了回來,可卻被樹枝劃開了一道口子,雖不深,可胳膊正是拉弓射箭用力的地方,光是想想都知道會有多疼,今日衛昶還照舊上場,又怎能不讓她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