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不是二少爺,二少爺沒事。”聞墨趕緊點頭,眉目間卻不經意看向衛晴,略有遲疑。
衛晴向來大大咧咧,對此毫無所覺,聽到不是自家二哥出事就放了心,還伸手去扶馮清樂“好了,聽到了,二嫂你就放心吧,我跟你說了別擔心的,二哥厲害著呢,哪里會那么容易出事嘛,你放心”
飛快安慰了幾句,才想到旁邊站著的聞墨“既然二哥沒事,你這急急忙忙的,是怎么回事啊”
馮清樂這心里的大石還沒完全落下去呢,聞言也跟著追問“是啊,你這么匆忙的,是有什么事要稟告嗎”
說了之后又才終于后知后覺“哦,是不是有什么事要稟告夫人”
圣人和太后娘娘都是在前面,難不成是太后娘娘有事叫婆母前去
“是,是有事要回稟夫人。”
江岑在帳篷里聽了這一會兒,立刻揚聲道“什么事,快進來說吧”
聞墨立刻躬身進了帳篷“回夫人,是國公爺讓小的來請您,去前面盧尚書帳篷那邊。”
“盧尚書”江岑微一沉吟,“是盧四郎出事了”
與國公府真正說得上關系的除了馮相府,現在也因結親變結仇不怎么來往了,所以目前就只剩下一個兵部尚書府。
三年前衛晴十三歲的時候,便與盧尚書府的四公子定了親事,兩家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兵部尚書雖不是武將,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管著武將的,兩家關系一向不錯,尤其衛雄在邊疆帶兵打仗那幾年,兵部尚書在軍需支持方面可是與衛雄合作默契,結親也是水到渠成。
而且,這次秋狩,大夏與突厥和烏蠻的比試,盧四郎也在團隊之中。
思及此,江岑臉色變得凝重,一邊喚來綠珠趕緊給她收拾起身,一邊焦急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聞墨看了一眼衛晴,這時候衛晴也反應過來了,是自己的未婚夫出了事,臉上的神情也頗為擔心。
“我跟娘一起去。”
大夏風氣還算開放,女子除了不能走上朝堂,出門逛街什么的都還算自由,并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衛晴與盧家四郎盧遠舟定親后也有一些來往,算是有感情基礎的,這時候不著急就怪了。
“行,你跟我一塊去。”江岑一口應下,說話間綠珠已經伺候著套上鞋,江岑站起身,又呵斥一臉顧忌的聞墨,“到底怎么回事你還不說,是要急死人嗎”
“奴才不敢”聞墨一咬牙,“就是在比試場上,盧四郎為了救二少爺,被烏蠻幾人圍攻,竟不小心墜馬,摔斷了一條腿,整個人都暈厥了過去,現在太醫都趕過去了”
“摔斷了腿”江岑喃喃著,抓緊了衛晴的手,“沒事,沒事,蘇太醫擅治骨傷,不會出事的。”
“娘,既然是為了阿昶,我也該去。”馮清樂也急忙開口。
“對了,二少爺沒什么事吧”江岑忍不住再次確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