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江岑搖搖頭,“小暖,你也老實坐下,不然等你父親來了,小心也要挨罵。”
她神情并不見緩和,衛暖也只能老老實實退下去坐好。
沒一會兒,國公爺衛雄也進了祠堂,走是風風火火,坐是大馬金刀,凌亂的額發、帶泥的軍靴,無一不證明了他的風塵仆仆,是真的從西山大營匆忙趕回。
這明擺著就是發生了大事。
聯想到剛剛黃嬤嬤來叫自己和羅氏的態度,一旁候著的玉姨娘心里本就惴惴不安,這時候見到衛雄這樣,更是坐立難安。
“國公爺,這是怎么了您不是在西山大營忙著公務嗎怎么”
“主子還沒開口,誰讓你說話的”衛雄從收到江岑的信,又從陳克那里得知了羅氏做出來的事,心里早就窩了火,玉姨娘這般急切更是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來人,把兩個姨娘請出去”
這是連梅姨娘都一并遷怒上了。
祠堂里本來就很少有下人伺候,今日要辦的更是茲事體大,就連黃嬤嬤等人都是在門外候著,這會兒聽到衛雄的命令,站在門口的陳克揮手,就有奴才進去要聽令行事。
“國公爺,國公爺這是怎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玉姨娘當然不甘心就這么離去,也更加擔心兒子,“要是羅氏有什么做得不對的,那是她一個女人家什么都不懂瞎惹事,暄兒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國公爺,暄兒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啊他身子骨弱,國公爺您再生氣,也千萬想著一點,暄兒他是您的兒子啊”
能成為國公府到如今唯二的姨娘,且還是唯一給衛雄生下庶子的女人,玉姨娘又怎會一點看不懂衛雄的臉色
如今次這般,那衛雄必然是十分生氣,玉姨娘生怕兒子遭罪,那是很不得把所有事情都一骨碌全推到羅氏身上本來也是,在羅氏嫁過來之前,衛暄可從來只有討得他父親的憐惜與疼愛,哪里惹的他父親如此大動肝火過
所以造成今天這樣,那肯定都是羅氏的錯,相夫教子都做不好,還惹下禍端。既如此,一切都要羅氏去承擔,可不能讓她的寶貝兒子受了牽連,那可是她后半生的依靠,是她的命根子
玉姨娘心中想的是理所當然,口氣也越發急切“國公爺,都是羅氏的錯,肯定是她不安分背著暄兒做了什么,你可千萬要查清楚真相,千萬別”
“帶下去”衛雄額角青筋直冒,忍不住大喝一聲。
“國公爺,國公爺,你”
“算了,讓她留下吧。”江岑伸手,卻是看向衛雄,“畢竟是涉及到老四,她到底是老四的親娘,也該聽聽。”
這攤開了講的時候不在場,誰知道她回去會怎么胡思亂想。到時候衛暄夫婦分家分出去,說不定這玉姨娘還會覺得是她江岑容不下人故意搞的幺蛾子。
她可不背這鍋。
衛雄看江岑神情堅持,揉了揉眉心“那好,都留下吧。”擺擺手揮退了下人。
玉姨娘驚魂未定癱在下面,并沒有因為能留下感到欣喜,反而越發感到害怕。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居然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