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兄弟二人齊齊開口,看向衛雄,又看向衛暄。
衛昶到底是武將,更為粗獷,直接上前就撿起了衛雄剛剛往衛暄身上扔的賬冊,隨便打開一本,看了一眼皺眉“云上坊”粗粗翻看幾頁,忽然醒悟過來,“云上坊是四弟的產業”
“不只。”衛晗也撿起了地上的賬冊,一本本瞄過,接口道,“還有花想容、琉璃小筑、月下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馮清歡作為世子夫人,也是未來的國公府主母,這時候也不禁問出了口。
身為主母掌理中饋,她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何況她的陪嫁鋪子就有香粉鋪和成衣店,對于這幾個后起之秀當然是聽過名字的。
只是全都沒法打聽這些店鋪的背后主人,這在京城也正常,豪門勛貴多了,甚至還有皇子偷偷在外設置產業的,誰敢深查只是也著實沒聽說這些店是一個東家,瞞的還挺嚴實。
如今這些賬冊都在這里,聽意思都是衛暄的產業,這能不讓人吃驚嗎
“不是、父親,不是您想的那樣,你聽兒子解釋,這件事兒子可以解釋的。”衛暄卻只是看著衛雄,跪地膝行了幾步到了衛雄跟前,“父親,兒子雖有瞞著您行事,但此事絕不是父親想的那樣,你先聽”
“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啊你還是看看你做了什么吧我看你是不把國公府拖到坑里,你就不罷休是吧成婚了當官了,翅膀硬了,私設產業,勾結親王,你這是當我死了嗎”
父母健在,別籍異財,就是犯法。
衛暄頓時被衛雄這嚴詞厲色震住了,所有解釋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一直沒開口的羅氏終于開口了“還是我來說吧。”
她的表情應該說是最淡定的,從頭到尾雖有緊張和忐忑,但對比玉姨娘和衛暄,態度簡直可以說是安之若素了,甚至除了玉姨娘針對她的時候,幾乎讓人完全注意不到她的存在一樣。這時候一開口,就立刻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云上坊、月下閣、花想容、琉璃小筑以及珍寶樓,包括別的幾家點心糕點鋪子,都是我開的”
她語氣平淡的很,似乎毫不在意這些訊息對現場之人造成的沖擊。
而事實也是,眾人幾乎都被她這淡然的氣勢所感染,包括衛雄都壓制住了怒氣,聽她說起這幾家鋪子的開辦經歷,以及未來打算。
全程作為旁觀者只管吃瓜看戲的江岑,在這一刻腦子里卻只有兩個字裝逼
真的,就這氛圍這氣勢,看女主這表現,這侃侃而談的模樣,看眾人聽得如癡如醉震驚失語的模樣,我的媽呀,這場景也太瑪麗蘇了吧
簡直就是妥妥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渾身的魅力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仿佛世界只剩下了這么一個中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