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真要相親了,那不是騙人姑娘嗎
不管原主是打的什么主意,讓她卡在這時候來了,她就做不出這種男同騙婚的事兒來。
額,雖然只是相親還沒到結婚的地步,但這就是騙婚的前兆,絕對不能有
思及此,江岑立刻就要撥電話出去,打開聯系人卻還是沒撥出去。
算了,傅司晨此時應該正忙著,自己打電話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反正他不會立刻過去,江岑也不急了。
她看了看時間,與老同學張鸞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原主就是擔心傅司晨那邊出問題才故意把時間說早了,對江岑而言這時候也是正好。
她提前十五分鐘到了約好的餐廳,就先給傅司晨發了消息“司晨,你張阿姨今天有事,晚餐取消了,你不用過來了。”
自然,她也沒有給傅司晨發定位。
剛發完消息,傅司晨估計還沒看到,也沒回復,服務生就領著一對母女進了包廂。
進來的正是原主的老同學張鸞和她的女兒趙凌煙,江岑雖然是第一次見趙凌煙真人,但是之前兩個母親就彼此發過照片,都還算滿意的。
這時候江岑立刻就起身招呼“小鸞來了,這是凌煙吧,真是好氣質,快請坐。”
“江阿姨好。”趙凌煙是跳級讀的博士,現在也就才二十五歲,看上去非常的青春靚麗,但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整個人有一種書香氣質,舉手抬足間儀態規范,就是原主心中最想要的名門淑女范兒媳。
江岑現在雖不以相親為目的,但對這樣的女孩子也是忍不住心生好感“好好好,快坐吧,來,服務員拿菜單,我們點菜。”
“江阿姨和媽媽先點吧。”
“不用不用,我都可以的,沒什么忌諱。”江岑揮揮手,把菜單推到趙凌煙面前,這才又對張鸞打了個眼色。
趁著趙凌煙正在點餐,江岑對著張鸞一臉抱歉,低聲解釋“小鸞,真是對不住,我家司晨就是頭倔驢,怎么都不來,今天真是”
張鸞臉色不太好看,但看江岑這般,也不好發作,加上她心里對傅司晨的條件是很滿意的,雖然說快三十了,比女兒大了好幾歲,但是已經是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了,自己名下又開有工作室,長相能力各方面都不錯,實打實的青年才俊,兩家家底也算是門當戶對,要真能成也是件好事。
因此她還是沒說什么“行吧,既然這樣,那今天就當咱們聚聚好了,不妨事的。”
“對對對,咱們老同學這么多年沒見,是該聚聚。”江岑臉上的尷尬略去,笑著,“你們也是剛從國外回來,這頓就當是我為你們在國內接風洗塵了。”
兩個人又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地坐下。
趙凌煙很快點完菜,服務員出了包廂,等餐期間,江岑就和張鸞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