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也就是剛到。”童夢淺笑,直接過來挽上江岑的胳膊,“說來我也好久沒見到江姨了,這次公司要換場地,反正我也閑著,我就來陪江姨一起看看。”
江岑不喜歡與一些不相干的人這樣親密接觸,原主與這位未來合作伙伴也并不是很熟悉,畢竟她和童麗再好的交情,在這么多年互相身份轉變上升到生意上來的時候,關系太過親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何況她們還不是親兄弟。
至于童夢,輩分都不一樣,最多的來往都是好多年前,那個時候童夢和傅司晨要說起來還都是學生,江岑和童麗的家教班肥水不流外人田,倆小孩兒都是在里面上過課的,要說也是同病相憐,都是單親家庭,當母親的相互扶持,小孩兒自然而然也湊一起,可惜那都是過去了。
時間飛逝,什么都在變,當初的小孩子早就成長為大人,童夢接管曾經的家教班現在的“曦光教育”,說白了也就是補習班的管理,兩人若說還有什么來往也都是公事公辦,大抵也是因著原主性格古板又倔強好強,對年輕人來說絕對不是平易近人好接近好說話的親切長輩,也自然不會跟童夢親近到哪里去。
這時候童夢卻直接就這么來挽上江岑的手,太過親近乃至親昵,讓江岑一時間有些不自在,心里也下意識在想童夢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有求于她。
難道是她手上的股份或者說她對曦光教育還有什么大膽的想法要實施,想要得到她的同意
江岑心里猜了一圈,童夢也一路親熱乖巧地陪著她逛了一圈,全程就只是熱絡地介紹和查看新租的場地,六層的大樓,曦光教育租了四層,不只是有補習班上課的地方,還有休閑健身場所以及食堂,規模可以說是擴大了很多了。
看一圈下來,江岑是覺得很滿意的,單純從分紅股東的身份上來說,她還是很認可童夢個人能力的,畢竟一個有能力的管理者才能創造更多的財富,才能讓股東獲得的利潤更大。
“江姨你看,我其實是這樣打算的,現在曦光效益不錯,我在擴招的同時,也有在考慮買個自己的場地,這樣會比較的方便,也更有保障”
江岑聽她說話,默不作聲,心里卻想,難道這就是她的根本目的來了是要讓她追加投資還是說要控制分紅呢
然而她也想多了,童夢說了一圈,跟她講了曦光教育以后的發展規劃,長篇大論的,不愧是學工商管理讀過經濟學的人,說起這些是一套一套的,江岑完全插不上話,當然她也沒想插話躺著分紅不好嗎作甚非要去做那勞心勞力的活計再說她兒子也不是沒出息沒工作要指著接管這里才能養活自己,她又何必給自己找事兒做呢
甚至童夢還直接邀請她一起吃午餐,江岑越發懷疑她是不是想要說什么比較為難的事情。結果繞來繞去,童夢把公司里能說的事情都說了個遍,都沒有提一句要江岑追加投資或者要請求延期分紅之類的話,倒讓江岑心里越發覺得奇怪。
偏生童夢還絲毫無察覺一般,一邊用公筷給江岑搛菜,一邊又天南海北說起了別的事情。
江岑雖然心里好奇,面上也還繃得住,就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倒也沒有露出太大異色來。
只是總感覺跟童夢這人,現在這樣交談,頗有些交淺言深的意味,也不知道這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