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別人會因為自己而不舒服,他心里就覺得不安。他甚至不顧高鐵已經開動,還試圖勸說傅司晨“我們回去吧,這又不是奶奶的周年,再說祭拜奶奶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大不了你陪著我走一道,怎么還讓阿姨一起去呢”
“小梁,你這話就見外了。”江岑笑笑,回過頭看著他,“都說是見家長見家長,光是你來咱們家這可還不算,你奶奶也是你的家長,雖然人已經不在了,那也應該去墓前祭拜一下,告知阿姨,她的孫子如今有家了,如此也才算是兩家真正見過家長了。”
梁易心里感動,卻還是覺得不必如此“阿姨,不用這樣的,等我跟傅司晨回去給奶奶掃周年的時候跟奶奶說一下就好了,真不用阿姨特意走這一趟,這實在是”
“怎么,你不讓我去祭拜你奶奶,難不成是想我跟你父母去見家長”
梁易瞬間閉嘴了。
傅司晨卻又舍不得自家愛人被母親這般擠兌“媽”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江岑一聽他這拉長的聲音就受不了,轉過頭去,“別廢話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她說著戴上眼罩,就真的閉目睡了。
桐城沒有高鐵,他們是要坐到桐城附近的省會,坐高鐵都要七八個小時呢,若非路途如此遙遠,也不會選擇坐高鐵了。
說來這一趟,因著江岑和傅司晨穿著考究,精神面貌穿衣打扮都能一眼看出不是這山村里的人,兩人的到來還很是在梁易家鄉引起了一陣熱鬧。
因為鄉下人閉塞,而且梁易因為父母不疼丟給奶奶本來該說命最不好最慘的,結果偏偏從小到大都十分文靜乖巧成績更是好的不行,在學校里簡直把自家孩子對照成野孩子,村里人對他就不是很親近,后來梁易讀大學走出去,他本人也的確是有些讀書人清高不知交際的性子,與這些村里人幾乎完全斷了來往和聯系,就更是可以說得上是關系淡漠。所以他跟傅司晨的事情這些村人從不知道,見到江岑這個年紀,還以為是梁易他媽回來了,對傅司晨的身份也是諸多猜測。
好在他們一行只是掃墓完了就走了,并沒有在村里待太久,因而也省卻了不少麻煩,但即便如此,等他們開車回到桐城賓館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總而言之,這一趟夠遠夠顛簸也夠折騰,可是毫無疑問,就像有句話說的,旅行是最能看出一個人的,他們現在這樣其實也和旅行差不了多少了,經過這么一遭,江岑和梁易的感情,就這么自然而然又拉近了。
也或許是真的解開了心結,梁易表現也更活潑了,在江岑面前不會總是一副生怕給人添麻煩的模樣,會主動找江岑玩,真的是玩,除了跟江岑一起買菜做飯,還帶江岑去傅司晨的工作室玩,甚至還能陪江岑逛街買買買,拎包簡直一點不怕累的。
老實說,方方面面做的絲毫不比別人家的兒媳差,甚至相比起女人的過分敏感和計較,敞開心扉的梁易更能和江岑合得來。
在江岑生日的這天,梁易甚至還親手給江岑做了蛋糕,又和傅司晨一起設計了一款項鏈送給江岑,便是自家兒子,也就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江岑當然是秀秀秀,也是實話實說,畢竟她這個兒媳是真的好啊
最關鍵,人還挺有錢啊別看人農村出來的,但自己賺錢能力不錯,又是個享受生活的性子,對江岑花錢從來不摳搜的,各方面照顧又細心貼心耐心十足,實打實讓江岑過了一把婆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