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江岑伸手點人,“傅司晨你說你這時候這么關心我干嘛早那些年你在外跑馬似的,我一個人住不也習慣了,你這時候瞎操的什么心,還讓小梁跟著耽擱正事兒的。”
這件事就此決定,接下來,江岑也算是徹底自由了。
先是駕校學習考了駕照,然后拿著這半年來炒股賺的錢買了一輛車,實惠型的,專用來全國各地到處跑自駕游的。
說起來,雖然這些世界大都是平行世界,在地理環境方面可以說是大同小異,但是江岑還是喜歡到處去看看,人類這種復雜多變的生物,有一句話還是說的很不錯的,唯美食與美景不可辜負。
即便是看過千千萬萬次,每一次再見,仍舊是新的體驗、新的美麗以及新的觸動。
和自然近一點,就可以離人類遠一點。
可以說,即便做了千千萬萬個任務,在任務中她成為過人類,靠近過人類,領略過人類,可她依然從未把自己真正當過人類。而且,越是靠近得多,見識的多,反而越想要遠離。
除了完成任務,她簡直不想與人類打更多的交道,更別說與什么人類建立聯系這樣的事了。
就像如今這樣,她只需要炒股就能賺錢,有錢有閑,不用和無關的人類做更多接觸,她當然就只想到處去走一走。
看山看誰能不能陶冶情操她不知道,畢竟她也不是真的人類,但是她覺得在山水自然之間,和靜默的環境相處,似乎總是更自然更適應。
若她是人類,那也就是天生的孤獨癥患者了。
多說無益,江岑最多叫恬淡,可不是悲觀的性子,就從她能壓抑本性完成任務而不被任何人察覺,就能知道她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性子,反而很是有些果決和堅定,如今一個人到處游山玩水,不知多自在。
當然,與如今這兩個便宜兒子的聯系還是必不可少的,畢竟作為傅司晨和梁易兩人唯一看重放在心上的長輩親人,她要是十天半個月的杳無音訊,人家都不知得要擔心成什么樣兒。
一開始自駕游,兩個孩子都還多有不贊同,江岑就說“到我這個年紀,說句不好聽的,也是半截身子躺棺材里的了。人生已經過去大半了,從前是為了兒子為了事業打拼,如今我好不容易熬到頭了,兒子這戀愛結婚的事情我也不用愁了,我自己手里也有余錢,要是還不能出去走走,我這一輩子可真就全白活了。傅司晨,你也該體諒我一回了。”
這般說了,傅司晨若還要再攔,就是真的沒有一點兒子的孝義了。畢竟江岑已經為他付出了大半人生,他又有什么資格自以為是地以平安順遂為由阻礙母親自駕游的心愿呢
好在江岑一切從頭開始,也沒有出任何意外,每到一個地方,江岑都會拍照留念這當然不是她自己想做的,畢竟想要拍照記錄,740就是個行走的記錄儀,如今更是化身灰貓黏著她不走了,一直混吃混喝,要讓它做這等數據記錄的活計簡直不要太容易。這些照片都是拿來發朋友圈或是發給傅司晨小兩口看的。別看這倆人都算是自己行業內的精英,業務忙起來的時候,歐美國家挨個飛都是常事,但其實并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真真的欣賞風景,尤其還是這樣天然毓秀的自然山川之景,再通過江岑的手拍出來,哪怕不是用的專業照相機,也是各有風韻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