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挺耳熟啊
果然,江岑一回頭,就看到一頭火紅急速靠近,噔噔噔的高跟鞋踏在地面上有種別樣的刺耳,一大把年紀還走這么快,真是不怕摔啊
還有,今兒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嗎
江岑心里閃過這不耐煩的念頭,也懶得搭理這人,抱著貓繼續走自己的。
于靜跑的都快飛起來了,看江岑還往前面走,怒喝“江岑你跑什么跑你給我站住”
她身后還有兩個年輕男人,她一邊喊江岑,一邊對那兩男人指揮“就是她你們看她還抱著貓呢就是那貓抓人,兇得很,她還想跑,你們還不快攔住她”
這人真是不遺余力給她找麻煩啊
連這種簡直可以說下三濫的招數都用上了。
江岑也懶得走了,大庭廣眾的,她也不想那兩個明顯就是保安的年輕人為難。
她直接回頭“這位大姐,你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訛人是嗎”
于靜步沖上前,氣兒還沒喘勻凈呢,聽到江岑這話,頓時氣得差點又崴了腳“江岑你別欺人太甚什么叫訛人明明就是你的貓抓人在先”
她可還記得剛剛那一爪子的疼痛
“這是什么地方,讓你帶個寵物進來乖巧溫馴些的也就算了,你這貓簡直就是個野畜生,抓人撓人,這在公共場合,要是傷到別人怎么辦”于靜微喘口氣,說話說的是大義凜然,又看了一圈周圍,“你看看,這里還有這么多孩子呢,人家一家人出來玩的,要是被你這瘟貓抓到撓到了,萬一再有什么狂犬病什么的,你讓大家怎么放心”
因為場地寬闊,建筑又有些仿古,亭臺樓閣回廊曲折,人看起來并不多也不擠,但是他們這里吵起來,動靜鬧得這么大,就總有些人伸長脖子看熱鬧的,尤其小孩子,最活潑也最直接,早就忍不住探頭探腦圍過來了,這時候聽得于靜這話,那些本來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大人也坐不住了。
這真要是那樣胡亂抓人的貓,怎能不遠著點不說狂犬病是會死人的,就是不小心被抓破相也不好啊
江岑簡直氣笑了。
她知道這個于靜是朱紅英的狗腿子,可能心里面對她多有仇恨,可也還沒料到,連這樣愚蠢的法子都能想到。
為什么說愚蠢呢
“于靜,就算你想找我麻煩,就算你想訛人,也不用這樣胡亂編排吧”江岑撫摸著灰貓圓絨絨的腦袋,“我出來玩,又沒說不準帶貓,我養個寵物也能妨礙到你還說什么貓抓人,請問證據呢”
“證據你還問我剛剛你這貓怎么抓的人,你看看我這”于靜伸出胳膊,撩起袖子,聲音卻戛然而止。
雖然這只手看得出上了年紀,并不白皙光潔,但也至少能看得出,上面別說傷口了,便是連一點貓爪劃拉過后的紅痕都沒有。
于靜自己都愣了,明明那么痛的,怎么會一點印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