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說算不上多熱絡,就是跟以前一樣,打個招呼,偶爾說個事情聊個八卦,分享一下生活里的家長里短,甚至也組局讓江岑出去玩之類的。
說白了就是想要與江岑這家人重新建立聯系。
江岑沒那么獨,別人對她冷嘲熱諷橫眉冷豎她自然不會往上貼,可別人要跟她正常往來,她也能就這么走動著,反正都是面子情,不說左右逢源八面玲瓏,只要過得去就行。
而且她心里最是明白,世間熙熙皆為利來,世間攘攘皆為利往。這些人也不是真心要跟她做朋友什么的,只是看傅司晨現在這樣,有能力有人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求于人,所以能處關系就處關系,所謂多條朋友多條路,也就僅此而已了。
日子不咸不淡,好像又恢復到以前那樣,江岑也知道,有些人當面對她朋友相交,為了拉近關系會各種夸獎傅司晨,但背地里不見得真就認同傅司晨,甚至江岑都有好幾次撞見別人背后嚼舌根的場面,無非就是議論他們家,批評指點傅司晨性取向。
所以說,人類這種生物,最是兩面三刀反復無常的,江岑見怪不怪,也沒因此真生什么大氣,有那個跟人計較的閑時間,不如多花點時間炒股多賺點錢,不如出去到處走走,看看大好河山。
最重要的是,江岑如今對兒子的事業是非常支持,也頗為關心兒子的成就,對珠寶時尚行業也連帶開始關注起來,時常也會去看個秀參觀展覽會或者什么的,純當陶冶個人情操,提升藝術審美水平。
與此同時,大概是因為得到了來自家人的大力支持,家庭生活的和諧美滿,讓傅司晨在事業創作上更是靈感爆棚,優秀設計源源不斷,在給工作室不斷創收的同時,也在國際大賽上幾度拿獎。
獎項含金量有多有少,得獎名次也有高有低,也許沒到一鳴驚人的天才珠寶設計師的地步,但誰也不能否認,傅司晨的確是珠寶設計行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或者,冉冉升起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更應該說是已經占有一定市場的后起之秀。
江岑見證了這個便宜兒子走花路,看著他和梁易一起,在各自的行業發出光彩,最終隨他們一道移民到了澳洲。
伴隨著移民這個決定的,是他們想要收養孩子的想法。
在國內連同婚都不合法,更別說他們這種條件收養孩子了,要按照國內官方對小說都一律以“色情”來對待處理并堅定認為小說都是在誤導和教壞青少年價值取向的這種態度,同婚家庭收養孩子那是完全不可能,畢竟,那不就成了“以身作則”教壞孩子
再加上任是他們心智堅定,并不為外物或流言蜚語的中傷而惱怒憤懣,但是總是在一個相對惡意總被有色眼鏡看待的環境里,誰也不會覺得舒坦。
相對而言,國外這方面就包容開明多了,也更尊重個人,不會過分窺探別人的生活或是對別人指手畫腳,無疑是更為舒適的環境。
移民的第二年,傅司晨和梁易領養了一雙兒女,七歲的混血兒rry是哥哥,四歲的黑人女孩兒sunny是妹妹,因為身世坎坷,經歷多舛,兩個孩子都比較早熟,進入這個略顯特殊的家庭經過了一開始短暫的磨合,也很快就融入了進來。
由于傅司晨和梁易開明的教育,對于自己的家庭,兩個孩子都是非常驕傲的,一點也不瑟縮,當被別的小孩子質疑為什么沒有媽媽的時候,他們會非常驕傲地說出“我們有兩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