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江岑就消失在了空間里,只留下740在原地一聲尖叫“啊江老大,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然而,江岑就是想讓它記住教訓,只是一次短暫的緊閉有什么意義看它這油腔滑調的分明就還沒放心上,當然還得好好教育。
所以,就讓那小系統好好反思得了,別才開始做系統,有點能量就無法無天隨心所欲,咋不上天呢
“噹”
兵戈相碰的尖銳聲猛地鉆進耳朵,江岑瞬間從與系統的斗法中清醒。
入目便是一陣刀光劍影,瞳孔一縮一放間,便是刺目殷紅。
長鞭如靈蛇吐信,彎刀似血月勾魂,槍刺刀劈,猶如砍瓜切菜,各種武器之下,普通人的性命便如同草芥,被瘋狂割取屠戮。
江岑也是普通人中的一個,不過,她比較幸運的是,此時此刻,她有人護著。
伏在黑衣蒙面人背上,只有一條床單將她栓著不至落下,兩腿沒有絲毫知覺,更別說使上什么力氣了,江岑試圖聚集一些力量,可顯然在這之前原主驚嚇過度,早已經渾身乏力,畢竟她本來就只是一個深閨婦人,見到此等人間煉獄似的殺戮場景,連自己也差點成為這無數殺手的刀下亡魂,又怎能不被嚇得心驚擔顫
經過江岑一番試驗查探,更是比原主更為敏銳得多,她也就發現了,原主這樣不只是因為被驚嚇,更多的,今夜的丞相府,只怕是從上到下所有人全都中了藥,類似于軟筋散之類的迷藥,便是連有內力在身的人都會受影響,更何況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癱瘓在床的婦人,此刻更是渾然無力,若非江岑靈魂強大,怕是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如此清晰的直面這場殺戮了。
無數的黑衣人包圍了整座丞相府,在原主眼中那是刺客是殺手,只是因為她并沒有多大的見識,江岑卻從這些人五花八門的武器和各種并不統一的攻擊中發現了端倪,這些人絕不是什么訓練有素的殺手,不過是一群江湖草莽烏合之眾,只是,卻不知這東夏的元丞相府,到底是如何招惹上了這樣的江湖仇家
按理說,如今天下,經過長達三十年的征戰分裂,群雄逐鹿,到如今中原之上,東夏與西夏兩國并列,北有大燕虎視眈眈,南有南詔伺機而動,如此分裂之勢下,江湖便也從不平靜,民間更是崇尚武力,可還真沒到江湖人能夠隨意剿殺朝廷重臣的地步。
更何況,朝堂與江湖,雖從來都是勢不兩立,江湖人看朝廷官員,認為其是朝廷鷹犬;朝廷官員看江湖俠客,將其當做暴亂分子,頗有種互相看不上眼的趨勢,卻也總歸來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如這般的越界殺戮,真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原主不過一個不受寵愛冷落后院的空有其名的丞相夫人,在這滿院殺戮中,竟有人愿意與一眾江湖人為敵,直接前來救她,若是原主,怕會受寵若驚,江岑卻想得更多,元府一夜之間滿門被滅,這其中必定有什么她還未知的緣由,而能與原主有關甚至這般救她又跟江湖有關的,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原主當年因為身體孱弱而跟隨西域高僧遠走的兒子,勉強算得上是江湖中人。
可若是她兒子,那又說不通。
身下這人雖身法奇妙,武功不低,在一眾黑衣草莽烏合之眾中哪怕背負一人也尚算游刃有余,可江岑與之如此貼近,她雖渾身無力,基本的感知卻還是存在的,此人身形不低,但骨架子實則瘦小,肩背也不似男子的寬闊,分明就是個女子無疑。
什么女子會在這種時候跑來救原主這樣一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