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燦”
“你說的是南城軍那個元燦嗎”
“你可不能亂說”
下面頓時炸了。
畢竟南城軍也是有代表隊的,浩浩蕩蕩一眾人都在觀眾席上坐著呢
此時此刻錦袍男子這樣高聲放話,全場就沒有人聽不到的,剛剛還能勉強坐得住的人,這時候也都坐不住了。
啥情況居然不只是音鬼這個亦正亦邪的存在說不清楚,關鍵還牽扯到了南城軍還是元燦
“對,就是那個元燦”臺上男子還在高聲宣揚,“大家可別忘了,這場武林大會是怎么來的都是元燦一手策劃,為的就是一統江湖,把武林各家一網打盡”
“這個音鬼,就是他陰謀里最重要的一環,修煉邪功來爭奪盟主,為的是什么大家真的都沒有想過嗎還是說,等到所有人都被她吸盡內力,到時候,這江湖武林,就是他元燦小兒,是南城軍偽正統的一言堂”
“大家難道真要等到那一天了才追悔莫及嗎如今情況還尚能挽回,大家可千萬不要輕易上當”
他一句比一句說的激情高昂,一句比一句更具煽動性,臺下還有不少人在跟著附和,本來稍微平靜下來的場面,立刻又亂了。
南城軍武院也完全是懵的,這群平均年齡也才二十三四的年輕人,完全不明白怎么事情忽然就如此的急轉直下,看到大家對他們都露出了敵意和懷疑,領頭人反應過來立刻高聲還擊“臺上究竟是何人如此大放厥詞搬弄是非造謠生事,可謂是居心叵測。你連身份都無人得知,又有何證據如此”
“我有證據大家且看水云宮那頭,那妖女水千柔身邊的輪椅老婦,你們可知是誰那就是你們口中元燦將軍的母親”
“什么”
“真的嗎”
“我好像是有聽聞,元燦將軍的母親在元府滅門之時被人僥幸救出,的確是不良于行,就不知道是不是”
話說到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江岑身上,就連小鸝都不再肆意動手,雖然劍拔弩張,但竟有了片刻的安靜對峙到底還沒搞清楚情況,清醒過來的人,也不會再貿然動手。
“咳咳,水宮主,你身邊的老婦,敢問究竟是何人”
大家看著江岑,有年紀較大的老者問出了聲。其實大家更多想問的其實是她究竟是不是元燦之母。
“這個嘛”水千柔故意拉長聲調。
“我是。”江岑早就看穿了眾人的心聲,回答的擲地有聲,因為坐著輪椅,跟人對峙要微微抬頭,明明是被人居高臨下的場面,可是她那微抬下巴的姿態,卻愣是讓人產生了一種是她在俯視眾人的錯覺。
“我活著,有那么讓人驚訝嗎”她冷冷看著眾人,目光跟臺上的小鸝對視,微微點了點頭以作安撫,她沒事,小鸝不必擔心的跑下來。
分明只是一個半身不遂都要坐輪椅的老太太,亦沒有任何內力修為在身,但這一句話卻偏偏有種無與倫比的輕蔑氣勢,大家姿勢不動那是靈魂威壓,只是被壓得都瞬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