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上冒了一個小泡泡,好像在作回答,接著便又歸于平靜了,想必水蚯蚓早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此地。
難道蕭胤塵早就知道水蚯蚓在我體內,才會如此這般
影子顧清抱著雙臂正在思索,一個不經意抬眼,又使她迅速抓狂。
蕭胤塵,你還想干嘛喂
只見蕭胤塵蹲下身,輕輕捧著木桶中熟睡的人的臉,伸頭將雙唇在她額上柔柔地一觸。
魏舒額上的梅花瞬間發出精光燦然的紅光,此印記的力量也隨之加強了許多。
影子梅魏舒知道,這是蕭胤塵擔心她再受到其他侵害而故意為之,她本該感激,但卻十分想破口大罵。
因為蕭胤塵吻過桶內顧清的額后,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將含情脈脈的目光移到了她的整張俏臉上。
別親我我警告你,親了額頭就算了,別的地方不能親
影子顧清伸手擋在桶內外兩人的臉頰之間,但卻被彼此的鼻尖毫不留情地穿透了。
蕭胤塵微微側頭,將熟睡之人的臉捧得更近了些,他的雙唇移動緩慢,但目標卻異常清晰。
住嘴你這個色狼你敢親我的嘴,我就咬你的唇
影子顧清快氣得蒸發了。
當兩人的唇只有一線之隔時,蕭胤塵突然停止了前進,而是迅速縮回了頭。
影子顧清皺著眉,瞧著蕭胤塵臉色不對勁,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慌張。
水氣繼續蔓延,籠罩在兩人之間,桶內之人睡得安詳,嘴角微微泛起笑意,桶外之人雙唇緊緊地抿著,好似正在承受極為嚴苛的考驗。
你怎么了
影子魏舒剛想觸碰狼狽地跌坐在地上的蕭胤塵,誰料有個聲音忽得響起:
電量不足,請
頓時,影子顧清感到天旋地轉
待她醒來,眼前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神色極為擔憂。
顧清失聲驚叫了一聲,“嗖”得坐起來,卻發覺自己的手正被對方緊緊地握著,她連忙抽了出來,捂住自己的嘴,心驚膽戰地道:“你進來干嗎”
對方適才的憂色隨著顧清的質問而煙消云散,眼角放松,身子也坐正了,道:“這是我的寢殿,我進來不正常嗎”
顧清快速眨眨眼,覺得蕭胤塵的話竟然很有道理,但也絕不放松,抓起被子往自己頭上蒙,趁紅暈未被對方看到之前趕緊擋住,叫道:“是啊是啊,你是魔君,這里什么東西不是你的”
這話是置氣的話,但在蕭胤塵聽來又很是有趣,挑逗道:“那你呢你是誰的”
顧清覺得這被子又悶氣又熱,一下子掀開,紅著臉盯著對方,吼道:“我當然是我自己的”
蕭胤塵挑挑軒眉,微微點點頭,不再多言。
顧清咽了咽唾涎,急沖沖地準備下床。
“對了。”蕭胤塵不理睬她粗魯的動作,走到案桌前,輕飄飄地道,“寒言找你,說是廣”
他臉色微變,竟忘了夏寒言對他講的名詞是什么,那個詞匯他從未聽過,且他一夜未睡,一直在想昨晚的事,便沒怎么記住,只得根據腦海中殘留的只言片語,瞎編道“廣場操練。”
“廣場操練那是什么鬼”
管他是什么鬼,能有個借口避開蕭胤塵才是大事
顧清拿起外衣,一溜煙似的逃出了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