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蕭胤塵又被顧清搬了出來。
阿古有所遲疑:“真的說清楚了,他還會讓我留在他身邊嗎”
“當然會呀一定會的”顧清極力掩飾內力的喜悅,想來阿古已經被她勸得差不多了。
“那好吧,那我先回家,等主上回來,我再去萬魔山求他。”阿古下了決定一般,連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不是,這”
這孩子的思路怎么和顧清預想的不一樣啊。
顧清連忙道,“阿古,你這么守株待兔可不行啊,等蕭胤塵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就算抱影對你有心,也會覺得你不把此事放在心上,隔了那么久才去找他,他氣惱了你,你就更難回到他身邊了。”
阿古急道:“那可怎么辦呢”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蕭胤塵,讓他給抱影修書一封。”顧清假意急人之所急。
“好”阿古臉色一變,“不好,主后,你知道主上如今身在何處嗎”
顧清傻了眼:“你不是知道嗎”
阿古委屈地叫道:“我怎么知道啊昨夜我喝多了,早早就睡了,我根本不知道影哥哥晚上都做了什么。”
顧清跳下鹿船,拿著手指點了一下阿古的額頭:“你啊,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當時為什么還騙我”
“那你要為難影哥哥嘛,我自然要去幫他啦”
顧清不禁翻了個白眼,合著她費了老半天勁兒來套阿古的話,都是浪費時間啊
人海茫茫,她怎么能知道蕭胤塵會在哪里呢
“不過,”阿古突然說道,“只要知道其桑在哪里,我們便可以找到主上了,對不對”
顧清審視地點點頭,蕭胤塵去找其桑,找到其桑必然也會見到蕭胤塵,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
“難道你知道其桑在哪里”
阿古連忙搖頭:“不,我不知道。但是說起來,其桑好像與我還有點關系。”
“關系是什么”顧清有些意外。
“影哥哥說,其桑的母親,是魔族一位女長老的兒子,而我”阿古頓了頓,“而我娘,貌似是那位女長老的師妹。”
顧清一下抓住阿古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說”
阿古面對著顧清一張俏臉,一下子害羞起來,別扭地躲開她,不快地道:“我開始又不知道其桑是誰,再說了,從我出生起,我娘就未提過她大師姐還有個孩子,我還以為你們搞錯了呢”
“有點線索總比沒有強。”顧清立馬跳上鹿船,向阿古伸出手,“你帶路,我們去你家”
阿古不愿上來:“這樣合適嗎讓主上知道我擅自坐了他的鹿船,會不會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顧清不耐煩地道:“少廢話,我讓你上你就上,怕他做什么”
阿古扭扭捏捏地上了鹿船,與顧清并肩而坐,兩人距離很近,她能清晰地嗅到對方身上淡淡香氣。
她想起晏抱影長居弦絲閣,那里花草成簇,他的身上也總有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而又想到晏抱影如今不想見她,今后可能不再見她,她就覺得心口發悶,好似針扎一般痛楚。
“主后,我好羨慕你和主上啊。”阿古苦著臉,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顧清知道阿古心里的憂傷,摸摸她的頭,她不知怎么安慰她,她說羨慕自己,卻又怎么知道她心底的秘密呢
兩人一路隨意地聊著天,盡量不觸碰彼此心底的傷疤,直到阿古的故鄉粱渠村。
返回家鄉喜悅稍稍沖淡了阿古對于晏抱影的思念,他歡快地跳下鹿船,朝家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