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陌只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青同。
青同一時無言,好的,我是個白癡。
只是你小陌,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小陌笑了笑。
不巧,我是劍修。
想事情、解謎題非我所長,可要說問劍砍人,怎么都得算我一個。
而在鎮妖樓一處殿閣頂樓廊道中。
至圣先師與純陽道人憑欄而立,不過他們雙方是以前人的身份和眼光,看待未來事,當下的小陌當然尋覓不得。
被陳平安尊稱一聲呂祖的中年道士,秉拂背劍,見狀稱贊道“這位喜燭道友,神識還是很敏銳的。”
至圣先師點頭道“這些飛升境巔峰劍修,就沒哪個是吃素的。”
等到純陽真人聽到陳平安的那句言語后,一時間頗為意外,不由得感慨道“如俗子雨雪天氣徘徊于崇山峻嶺間,一著不慎,腳步打滑,就會失足山崖間,粉身碎骨。與鄒子如此勾心斗角,險之又險。”
至圣先師微笑道“這就是寇名所說的所安者自然,所體者自解了,當然也可以視為老秀才那句自知者不怨人,知命者不怨天,如果說得再直白點,無非是日上三竿曬衣服,下雨天出門收衣服,可要是忘了就忘了。”
純陽真人還想就這幾句話蔓延開去,借機與至圣先師多請教一下三教學問之根祇。
不過至圣先師好像不愿多聊這個,已經轉移話題,笑問道“你久在青冥天下云游,就沒有偷摸去玉皇城聽寇名傳道”
視線朦朧之間,依稀可見更早時候,有道士在梧桐樹下獨自飲酒,日斜風冷,故友不來,立盡梧桐影。
這位中年相貌的得道高真,盡得“玉樹臨風,樹大招風”之神趣。
純陽道人笑道“旁聽過三次,不過每次都有陸掌教作陪。”
至圣先師說道“因為陸沉當時早就預料到未來之事了,還是擔心你將來重返浩然,分走太多青冥天下和白玉京的道氣。”
純陽道人說道“陸沉要是不曾離鄉,至少可以為浩然天下多出一個半的龍虎山。”
至圣先師微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墻外花開,也是開花。”
純陽道人感嘆道“陸沉道心難測,唯獨愿意對這位掌教師兄,刮目相看。”
按照陸沉當年的說法,他那師尊,是道法自然,幾近于一了。道法有多高,打架本事就有多大。
而陸沉對那位代師收徒的大師兄,同樣可謂推崇備至,從不掩飾自己當年之所以離開浩然,去往青冥天下,就是奔著與白玉京大掌教問道去的,在見到寇名之前,陸沉便對其不乏溢美之詞,“疑是沖虛去,不為天地囚”,“真人玄同萬方,我輩莫見其跡”,“一人泠然御風無所依,雙肩撓挑大道游太虛”
陸沉甚至一直揚言要為師兄著書立傳。
大概在陸沉眼中,師兄寇名,獨占“真人”一說。
所以陸沉在成為三掌教后,對白玉京內的兩位師兄,從來只稱呼寇名為“師兄”,卻會稱呼余斗為“余師兄”。
此外關于這位師兄,陸沉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奇怪言語,旁人至今無解,比如天根,一變為七、七變為九,復歸為一,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