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兄,你要不要再看一下石刻功法,再仔細的研究一下,看看是否遺漏什么”最后冰水慈說到了正事,他想看就讓他看吧,反正剛才都那樣了,冰水慈在洛天的面前也算是放開了。
“也好,免得有什么遺漏,看看是否還有什么邪惡的功法,呵呵,”洛天微微一笑,頓時讓冰水慈又是一陣羞惱,這個家伙的意思是說如果再有那種功法,還是讓自己試驗么,還想讓自己
不試了,自己說什么也不會再試了,實在不行,把水月找來讓她試,反正她有“經驗”當然危險這件事,自己可以試,可是這個險,自己試一下就過癮了。
洛天帶著冰水慈出了石室,重新來到外面的那些石刻圖前,從頭到尾的又仔細的研究了一遍,冰水慈一直忐忑不安的跟在洛天的身后,一雙美目偷偷的打量著他,發覺這個男子,雖然有些小壞,不過人品倒還說的過去,不然的話,兩次機會,他一次也不會放過吧,而且功深造化,達到了入圣后期的境界,如果自己真的和他
冰水慈胡思亂想起來。
“唉,圣人啊原來這么苦”
洛天立于石刻圖前,腦子里想的盡是剛才的旖旎,感覺自己這個大尾巴狼真的是裝大了,這么絕色的女子投懷送抱,卻是硬裝君子,充圣人,難受是自己啊,當然,洛天心里也有潛在的小忌憚,那就是“媚功之下,男人片甲不留”的小擔心。
“洛兄,還有什么問題么”看到洛天站在那里,眼睛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冰水慈輕聲的問道。
“哦,師姐,我剛才又仔細的考慮了一遍,感覺并沒有什么疏漏,把那兩套運行路線剔除掉,應該是純粹的玉女素心決了,”洛天回過神來,眼神清轍無比,看著冰水慈正色的說道。
“太好了,把這兩條邪惡的運功路線去掉,再修正一下玉女素心決的功法要義,應該就成了,”冰水慈美艷的臉上蕩漾著開心的笑容。
“咳,師姐,既然如此,要不我們回去吧,天不早了,你這樣時間長了會著涼的,”看著顏值爆表,誘惑的自己噴血的冰水慈,洛天很沒有出息的輕咽了一下口水,笑著說道,既然在那種情況下,自己都沒有要她,現在更不能了。
雖然說的很浪漫,什么花前月下,什么獨處一室,那是一些牲口的一些臆想而已,真正的到了那一步,卻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時候,那可不是浪漫了,那是折磨。
“好,”冰水慈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她也發現這樣面對一個男子有些不妥,只是剛才心里牽掛功法問題,所以把這件事給暫時忘記了,現在洛天一提起,倒是讓她無地自容,羞澀滿面。
只不過接下來的麻煩又來了,就是如何出去的問題,現在冰水慈穿成這樣,萬一遇到了人,她可是有損她水月門的名聲啊,一個掌門的姐姐,還是水月門的大長老,深更半夜,衣不遮體的從水簾洞里鉆出來,那成何體統,恐怕有理也說不清了,盡管兩人并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
“這樣師姐,要不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吧,我一個大男人無所謂的,”洛天說著就脫自己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