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有弱點,也許你們的切入點不對吧”洛天淡淡的說道,然后跟著吳強向著“井籠”方向走去。
所謂的“井籠”就是天井關籠重點犯人的地方,在天井中,犯人的等級也分為三六九等,有的功夫高的,實力強的,就重點對待,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則是另一種對待,只不過每一樣待遇,都會是這些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天井”重點是關押人,審訊人,而不是殺人,所以根據犯人每個人的情況采取不同的措施,目的就是撬開這些人的嘴巴,定他們的罪。
“天井”有監控,有掃描還有紅外等裝置,所以洛天在“天井”外懲罰馬彪,事情早已一陣風似的傳進了“天井”內部,所以那些看押罪犯的國安人員幾乎是在同時,都知道了這個洛顧問的可怕和手段,看到洛天和吳強走進來,不管是走廊里的守衛還是牢前的守衛一個個全部立正站好,恭敬敬禮,沒有人敢放肆。
畢竟他們的“井頭”被打成那個狗比樣,還被吊在樹上,誰敢對他不敬,這個新來的顧問的手段,超乎了他們的想像,和國安平時搞教育,做思想工作大不一樣,不服就打,出手狠辣,讓每個人感覺懼怕。
“鐵獄,枷鎖,荷槍實彈,全副武裝,嗯,不愧是天井,相信任何人進入這里也逃不走,”洛天點頭微笑道,剛才的小插曲根本影響不到他的心情。
“呵呵,是啊,天井并非浪得虛名,這里每一個兄弟都是好手,而且實力很強,忠心耿耿,都是經過生死考驗的人物,”吳強看著這些守衛不由的笑著說道,畢竟他和洛天懲罰馬彪,和這些守衛無關,有的時候該表揚一下還是要表揚一下,果然這些守衛聽了,一個個身材挺的筆直,似乎這樣才能更突現他們的作用。
“只不過這種待遇,恐怕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書生怕是受不了吧,”洛天接著問道。
“呵呵,這是自然,天哥,那些人在另一處,還有幾個新來的,都關在一個黑箱子里,不打他也不罵他,就讓他們呆在那里,意志不行的,哭喊著招供呢,”吳強笑道。
“原來如此”洛天點點頭,按照吳強所說,那個謝宏軍現在應該也在黑箱子里吧。
“來人,把那個硬骨頭給老子提出來,”這時,吳強突然說道。
“是,吳副”有兩人齊聲答道,然后轉身離開,一會兒功夫不到,就押來了一個戴著手銬腳鐐的男子。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身材高大,看起來孔武有力,頭發亂糟糟的,遮擋住大半臉,露出一只眼睛,發著冷漠的光芒,看著吳強和洛天眼神充滿了不屑和冷哼。
“天哥,此人叫金烈,是國際逃犯,會些功夫,殺了華美集團董事長一家,卷走了幾十億,逃到了國外,我們追捕回來,只不過那幾十億巨資一直下落不明,相信他還沒有花出去,”